路昭小声说：“我好像被方先生讲了一顿。”

        路昭摇摇，把今天的事给他复述了一遍。

        他看了看客厅中努力跑圈的小胖崽。

        他不自觉的，竟然又陷了“琢磨人”的常态。

        路昭一震，宛如被人当棒喝，一咬住了嘴唇。

        可无论是哪一种，如果他自己不在乎、不去想，这本影响不到他――甚至他可能本都不会对方先生这句话产生什么联想。

        这天晚上回到寝室，他便有些萎靡不振，洗漱完早早爬上床，把自己裹在被里。

        而因为他一整天的胡思乱想，到了晚上就疲惫不堪，连书也看不去，耽误了学习这件正事。

        路昭说：“可是他不怎么喜发表慨的。他就是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有慨，自己心里知就够了，所以我经常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他不知方先生是不是说给他听的，但他确实是一个喜胡思乱想的人，偶尔也会因为想得太多，来反而不尽如意。

        路昭蔫蔫的：“学不去。”

        在这个方面，他好像连小宝宝都比不过。

        “一旦他讲来，一般都是他认为，这个有必要让别人知。”路昭撇撇嘴，“所以，他大半是讲给我听的。”

        宋悦从书架上一本小说，走过来：“你怎么跟霜打的茄似的，今天不是开开心心去打工了吗？发生了什么事？”

        宋悦奇怪：“方先生教训你了？他看起来不是那种严厉的人啊，难你犯了什么大错？”

        路昭一愣。

        “你今天怎么睡这么早。”宋悦还在底找小说，“不学习到九半再上床吗？”

也是遗传方决。有适当的钝，就不容易被扰乱注意力，就能集中力大事。”

        宋悦咂咂嘴：“你们这跟打哑谜似的，有话不能直说吗。”

        他真的太容易把力分散到胡思乱想上了。

        路昭怔怔的，看着他：“适当的钝？”

        也许方先生真的只是单纯发表慨，又或许方先生是想叫他学一学胖崽上的“钝”。

        宋悦摸摸巴：“是你自己对号座了吧，方先生只是发表一慨。”

        他看看路昭：“你也是，他既然没有直接对你说，你瞎想什么呢。”

        “人的力有限，如果在胡思乱想上用得多了，在正事上就用得少了。”方曜看着客厅里绕圈的小胖崽，“只顾着琢磨人，不去琢磨事，终归不成什么大事业。”

        他太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了，方先生只是说了一句可能与他靠边的话，他足足揣摩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