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迈步上前，女孩立刻放开老者的发。

        “喜吗？喜我还可以再快一。”男人忽然提速。

        “抓到你了！”带着恶意的低沉笑声在黑暗中陡然响起。

一旁的刺青女孩张开嘴，发无声的尖啸。

        “方小玲，你没死？！”惊怒声从灌木丛里传来，随后是一阵尖啸与打斗。

        枝杈剧烈晃动，血腥味瞬间弥漫。

        两条人影在林中疾速奔走，破风之声簌簌而作，宛如两支离弦的箭。

        “师父，你不认得我了吗？”男人双手兜，略微弯腰，薄唇里吐的不再是低沉浑厚的男音，而是清脆的女声。

        “你听说过画吗？”男人脚尖轻，跃树梢，平稳地落在地上。

        “你，你是谁？”

        粉球从男人的上衣袋里探脑袋，四查看。所有树木都在倒退，来不及看清前方便已经到了更远的前方。所有东西都是一闪而逝，快得花缭乱。

        风大珠里，很凉！

        “画？”老者眸光剧颤，再度看向刺青女孩，已然明白什么。

        老者死狗一般在地上，鼻腔里只有气没有气。

        他自嘲一笑，语气怨毒：“搞了半天，我是在为你嫁衣！你潜伏在我边，就是为了今天！”

        “得不错。”男人低沉一笑。

        一残影扑前方不远的灌木丛。另一大矫健的影掠到一旁的大树上，立于枝，垂眸看去。

        刺青女孩把老者的手机递过去，他顺手接过，揣兜里。

        唧唧！唧唧！

        “方，方小玲？”老者惊骇莫名，眶差瞪裂。

        片刻后，满脸刺青的女孩拽着老者花白的发，慢慢走到树，另一只手拿着老者的手机。她仰起，张开黑的嘴，发无声的嘶吼。

        初次验这般疾速，粉球稚的叫声充满快和亢奋。

        “是吗？那我谢谢你！”老者恶狠狠地瞪着男人。

        “你们到底是谁？”他不敢置信地嘶喊，脑已经彻底混乱。

        老者只剩半截残躯，两只胳膊被拧断，脖被咬得血模糊，离死不远。他看看女孩，又看看树梢上的大男人，中全都是惊疑。

        两残影着茂密的枝叶闪电般穿梭，本无法捕捉。

        男人勾唇一笑，悠然开：“师父，你知不知你有多难伺候？有那么好几次，我差没忍住杀了你！不过你送我的礼，我很满意，看在以前的分上，我会让你死得痛快。”

        男人拎起老者，膝盖略略一弯，已弹去。他在林中疾驰，向着最危险的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