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顾青起来，看到床尾地面上痕迹斑斑的裙，气得瞪始作俑者。

        察觉到薄谈的动作有势，顾青住他的手，气息不稳地说：“别，我自己来。”

        她的锁骨还留着几枚昨夜留的痕迹,  一直没很低的领。

        “嗯。”

        他想起她当年不愿替他大哥劝他。

        ◎“早遇见我就好了。”◎

        穿上裙,  薄谈帮顾青把撩到前面去的发全都撩到了背后。

        北城很，顾青本就只穿了件t恤和条仔。

        他一时没能言语，只是着她的脑袋，搂紧了她，想和她为一。

        顾青：“不要，就要这条。”

        他搂着顾青问：“你的呢？我看看。”

        薄谈搂着她，了她的脸，语气暧昧：“上面也不都是我的。”

        薄谈把她揽到了前,  一只手覆着她的后腰,  “记得老太太那里的芭蕉么？”

        她只希望他能梦想成真，能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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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好发,  顾青回看像薄谈：“大小正合适。不然我要怀疑那些话是二哥糊我的,  裙是别人的。”

        “青宝。”

        薄谈垂，视线一扫，贴在她的耳边告诉她说：“像芭蕉叶兜着雪。”

        雨疏风骤，芭蕉叶轻轻摇晃，要落不落的，有些脆弱可怜。

        顾青眨了眨。

        雪化得到泠泠的。

        顾青摇了摇：“没有我的。”

        薄谈的眸光动了动。

        顾青闻着他上熟悉的气息，说：“这是我的一份祝愿。那时候我不知你有没有去你想的事，就希望你的名字离你的梦想更近一。”

        他低吻了吻她的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薄谈拿起挂在顾青手臂上的裙,  轻哄：“穿上我看看？我帮你换。”

        安静了一会儿，他才开叫了她。

        她想到了那无数个忘不掉他的日日夜夜，也很慨。

        薄谈的心一揪了起来，一又得不行。

        “……”

        结果，这条裙比当年那条的命运好，但也脏了。

        薄谈吻了吻她的唇：“不能穿了就再赔你条新的。”

        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背后，遮住了大半的后背,  微蜷的发梢轻轻挠着她的后腰。

        慵懒十足,  风万千,  而不淫。

        没有她的，是因为她没有想过能再和他在一起。

        薄谈：“谢谢你再给我机会，让我失而复得。”

        细细短短的笔几乎要盘不住她的发。她的发松松垮垮地垂在后脑,  似乎一碰就会掉。几缕落的发散落在她的耳边、后颈，好似一张白皙的宣纸被人留几笔蜿蜒的墨迹。

        后来，芭蕉叶上的雪被他捧了起来，像是要化在掌心。

上会有座位号，看起来很真实。

        只有他一个人的。

        她怕这条裙落得和当年那条一样的场。

        很多人会把伴侣、家人的名字也写上，和伴侣一起或者和家人一起，很浪漫。

        周围宛如变成了薄谈当年遇到这条裙时的样，灰蒙蒙的,  都没有颜，只有她鲜活冶丽,  一中。

        顾青拿起桌上的笔,  把发了起来,  整个后背了来。

        当然记得，就在他房间的窗前。

        顾青的脸埋在他的怀里，那条绿裙还挂在她的手臂上。

        在这件事上，她一直近乎执拗地与他站在一边。

        裙是柔的丝绸质地，很有质,  款式比较简约,  吊带的,  后面是大背，只有两个极细的带交错，v型的背尖端一直到腰以,  仿佛要与另一线条相连。

        这是他当年花光上所有的钱买的，再也不会有一条这样的裙。

        她笑了笑，问：“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