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冰雪琉璃一样剔透的少年人，因为有鼻上那枚通气鼻贴的存在，又添了几分稚气。

        顾休与和周箴训都在会议室，另一位年轻些的助理本想引着云晚汀与严舜去会客室，可严舜摆摆手，径自带着云晚汀往顾休与办公室走。

        周箴训跟在他后，低对着ipad汇报明天的行程，便见顾休与倏然顿住脚步。

        老坑玻璃种，极足，有价无市。

好容易铁树开花了，老板还犹豫什么呢！老婆不等人啊！

        云晚汀小时候每逢节假日，顾休与通常都带他来顾氏南珠大厦。

        助理上要开阻止，可严舜握着云晚汀指了门的指纹锁。

        顾休与起：“走吧，去会议室。”

        一瞬指纹验通过。

        前台的女孩刚职，不认得他，也不认得严舜，好在后者提前和他哥打过招呼，神自然地搬令箭：“恒颂的严总派我来谈公事，已经和周总助确认过。”

        周箴训：“……”

        略作思忖，他将云晚汀带去顾休与办公桌边坐，叮嘱：“幺幺，我先去会客室，等你顾叔叔回来再走，你坐这自己听听的或者休息休息，要是需要什么，就打线……”

        女孩礼貌：“您稍等。”

        他可不是顾休与的小心肝。

        助理：“……”

        云晚汀正与严舜讨论一平面几何的另一种解法，眸半垂，睫羽鸦黑卷翘，覆的阴影半笼着那双如蒙淡云疏雾的墨蓝瞳。

        云晚汀后，严舜才去。

        顾总也没孩……吧……周总助心中犯嘀咕。

        战损版小猫

        在办公室就对着自己，但凡办公室就锁起来。

        目送二人走远，她才瞧见云晚汀手握着盲杖轻轻地，步速缓慢，严舜在一旁也是十分谨慎的模样，间或提醒一。

        不料竟是如此……她心骤然一酸。

        周箴训茫然抬，便见电脑屏幕旁边着黑发一角，显然是有人正坐着顾休与的办公椅，并趴在他桌上。

        女孩瞧得神，直至听筒对面“喂”了两声，她才连忙定心将事汇报给对方。

        可怜的小猫。

        只是云晚汀渐渐长大，相比无趣的公司，他更喜去老宅和顾家人一同待着，抑或有别的安排，总之已经六七年不曾到南珠大厦来了。

        周箴训脑风暴着，又陡然想起顾休与开先问他儿……

        她一面拨号给总裁办确认，一面以余光悄悄打量云晚汀。

        好像只柔又有灵气的貌小猫，战损版。

        他将相框放办公桌屉，顺手锁上。

        形清瘦，柔白的腕也细窄，左腕松松约着红绳，坠着只翠玉小莲蓬。

        不是，那顾休与究竟想问儿、女儿、小猫，还是心上人？

        他神专注，右手在左手手心时不时画线来示意，莲似的唇一张一合。

        怎么来的这？

        哪位？

        顾休与回来已是一小时后。

        严舜个果然如此的冷笑，把人领去。

        除了顾休与，估计不会有第二个人能瞧见里夹了张什么照片。

        扣上电话，她伸手示意：“好的，您二位可以上去了。”

        上校服雪白整洁，衣领别着枚针，是一对粉小翅膀。

        难不成觉得自己稍微年长了，对着小年轻反而自卑了？

        ……好漂亮啊。

        还敢坐阎王爷的椅？趴阎王爷的桌？

        顾休与不在，严舜自觉不碰到办公室的东西，也不宜久留。

        周箴训对此见怪不怪。

        他把电话挪到云晚汀手边，瞧了：“5456，打这个，我就过来，好吗？”

        袖外的指尖是莹的粉，犹如新雪的胭脂，从皎白剔透的肌肤晕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