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弃动作停住，默了片刻，不由自主地笑了，轻手轻脚地将风机收了起来，两手在了徐徒然的肩膀上，掌间微微散白光。

        “也不算难得吧。”徐徒然的自我定位非常清晰，“我觉得我一直放纵的。”

        话未说完，忽然手中握着的髮往了些许。杨不弃怔了一，低仔细一看，才发现徐徒然的脑袋不知何时已经垂了去，正几不可查地一一，发绵长均匀的呼。

        这构成了他对徐徒然的初印象。而接去的相里，徐徒然顽地凭着一己之力，不断加深着这种印象。仔细回忆一，似乎记忆里都是徐徒然撒飞奔的场景，区别只在于她追的东西，或是追在她后的东西不同。

        所以，你到底是在追赶什么呢？

        昏暗的鬼屋里，昳丽明媚的少女沿着楼梯一跃而，脚步匆忙又潇洒。明明是在逃命，神却亮得像是落了星星。

        “有机会的话，还是好好休息吧。”停顿片刻，杨不弃低声，“我其实……”

        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许是因为放松，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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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徐徒然说过，她肩膀很酸疼来着。

        这个念浅浅从心上转过，杨不弃忽然发现，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是很在意。

        和她相得越久，他就越常回忆起和徐徒然第一次照面的时候。严格意义来说，是自己单方面的照面——

，“难得有机会放纵，明天玩得开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杨不弃顿了一，忽然不知该怎么往说了。

        思及此，杨不弃的动作不由慢了来。

        他当然知徐徒然一直很“放纵”。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作生作死，从域里打包一个辰级域主回来都不带怕的。但他同时又一直隐隐有种觉，徐徒然的这种“放纵”，是建立在不断奔跑的基础上的。

        就像他在得知徐徒然单杀了一个辰级可憎时一样，他并不在意徐徒然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一样。他隻想知徐徒然浪完回来，上有没有受伤。

        乃至她整个人，都给杨不弃一种每时每刻都在飞奔的觉。在升级的路上飞奔，在搞事的路上飞奔，朝着某个他不知的目的地飞奔。好像很少见她彻彻底底地放松来，纯粹为了开心而开心，为了玩而玩。

        杨不弃每次回忆起这个场景，都很难不联想到一些其他的东西。闪电、星、在命悬一线间嚣张舒展的花，又或者是能在生死关一脚把鹰反蹬来的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