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实际记得。”蒲晗耸肩，“巧了，其实我也是。”

        杨不弃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你也收了那些……某些，可憎的……”

        杨不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我听到她说，疼。可她的实际没有任何问题……”

        “她说的不是现实中的。”蒲晗好笑地看他一，想了想，转而问，“你还记得，你梦里升级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吗？”

        他又想起来一件事：“那你之后还病了一年……”

        “打个比方，我现在在‘灯’级的领域，并接到了光团，升为了‘灯’级。但这实际只是——我必须继续往走，找到那扇通往‘炬’的门，并推开它。才算成为了完整的‘灯’级。才有资格去探索接去的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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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量。”蒲晗接，“对。不过我当时用的符文比她要细很多，收和转换的分全是改良过的，中间还加了好几个净化的步骤……”

直希望你说话能够直接，但你这是不是有些直接过了？

        “意思就是，这个说法其实很片面。”蒲晗不客气，“你接过游戏里的段位机制吗？每个大段位里，都还有若小段位……这里没分那么细，但实际也差不多。”

        “而每个区域，又各自有一团光……新区域，找到这团光，并摸它。也就完成了通常意义上所说的‘升级’。”

        杨不弃默默消化着这段容，似是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向蒲晗：“那你……”

        难怪从没找到关于这事的任何资料。杨不弃默默想到，这种升级方法，确实是在层们的雷上疯狂蹦迪。

        “副作用。”蒲晗，“还好我们这回将71号走得很及时，徐徒然应该没收到太多……不过不怎样，她这会儿多半很不好受就是了。”

        他转用手指在玻璃窗上划了起来：“每一个倾向，都有一个独立的‘服务’。每个服务，都分为萤烛灯炬辉等若区域……每个区域中，都有门隔开，也就是说，除了初始的‘萤’外，其他区域，都有前后两扇门。”

        “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人，明明是同样的等级，表现的实力却相差很大。”蒲晗最后总结，“他们的差距，实际就差在从‘光团’到‘后门’这段路。越靠近门的越。已经推开门的，比推不开门的。”

        “通常意义？”杨不弃蹙眉，“你什么意思？”

        杨不弃一怔，沉默片刻，：“一般来说，我是不该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