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不保修。”

        女孩：“？”

        “啊对了，还有，这个，你问问她需要哪个倾向的可憎。我主，送她一个。以后她每次来换，都送一个。购买的折扣能给多大给多大。”女孩指了指屏幕，又，“爷爷说过，与人为善很重要……”

        “对，升级。”女孩竖起一指，“毫无疑问，寻求升级的客，才是我们客群中的大。那么第二个问题，这分客，最害怕什么？”

        “……”客服一愣，转过去，只见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挤了人群，正饶有兴致地盯着电脑屏幕看。

        就在客服焦烂额之际，一个略显稚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不保修。但如果她愿意，我们可以行回收。”

        “……啊？”客服都傻了，“还要换新的给她啊？”

        “这些，她愿意多少，就回收多少。然后挂价卖去。”女孩语气肯定，“页面上的广告词可以调一它们无风险的卖。我觉得，‘隐藏大佬专业加工’，这个一定要打上去。可以显得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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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哦。”客服懵懵懂懂地照办，敲到一半忽然觉不对，“可我刚和她说不退不换？”

        “……风险。”有人答，“升级不成功，反而被影响，失控。”

        “这个简单。你就说，她已经激活了我们店铺的隐藏业务，以旧换新活动。她把旧的件交还给我们，我们可以将新的商品便宜卖给她。如果她有需要，这项业务可以长期行去。”

        ……

        这已经是他们店里比较能打……不是，是比较能扛的商品了，都被祸祸成这样。再换新的过去，不等于换一批东西给她祸祸吗？

        “对，没错。”女孩讚许地，一甩辫，看向电脑屏幕，“你们再看看，这些照片上的可憎，还像有风险的样吗？”

        那是真不太像。

        “小姜总好！”

        其他人也才注意到这个女孩，连忙打起招呼：“小姜总！”

        “傻呀，就是要让她祸祸。”小女孩正了正前的校徽，“我问你们，一般来说，会购买这些可憎的人，都是为了什么？”

        终于有人跟上女孩的思路了：“所以，小姜总您的意思是……”

        “……”几个员工齐齐默了一，彼此交换了神，其中一人小心翼翼，“使用。”

        众员工：“……”

        “放饵，或者是……升级。”

        女孩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拍了客服的肩：“愣着嘛，回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