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摇了摇，声音哽咽：“不是，  没有”

        傅斯越已经足够锐，  可正常人又有谁能想到男人会怀孕呢？

        一个二十岁的少年，一个男孩，独自一个人面对怀孕的事实

        他五指他的发间，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侧脸，吻顺着他的脸颊逐渐往上，慢慢落到他的眸。

        “宝宝，别哭。”

捧着他的脸，手指轻柔地拂去他的脸上的泪，  哑着嗓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别哭，  别哭。”

        他低，  额抵上他的额，  声音喃喃的：“对不起，  都怪我太笨”

        他当时还不明所以，  如今想来，  那或许是他离真相最近的一次吧？

        是苦的。

        傅斯越想想，便觉心臟一阵绞痛。

        沈听眠摇了摇：“医生说我可能是隐形双人质，有一套之类的官，所以可以怀孕”

        傅斯越神一顿，看着他，反问：“医生有说你是怪吗？”

        沈听眠摇了摇：“不用。”

        对方早已有过无数次暗示，而他却从未领会到。

        他努力平稳着呼，但积攒已久的绪骤然爆发，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平复的？他膛快速起伏，哭嗝不受控制地一个接一个，话都说不顺畅：“不怪你。”

        密的睫轻轻颤着，唇受到一丝丝的意。傅斯越喟叹着，声音柔得不可思议：“宝宝，不哭了”

        就是控制不住。

        他抬起眸看了男人一，眶红的，抿了抿唇，：“你、你不觉得我是怪吗？”

        “我知，我明白。”傅斯越耐心哄着他：“要不要喝？”

        泪顺着少年脸颊两侧淌而，傅斯越再也忍不住，低，用唇轻轻过他的泪。

        他抬手有些鲁地抹过角，声音嗡嗡的：“我没想哭的，就是、就是”

        “不怪你。”

        “不哭了，听眠，不哭了。”

        沈听眠一次一次地问他喜不喜小孩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在听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喜的时候，  又在想什么呢？

        如果他不曾说那番话，  如果他仔细想想再回答，  那沈听眠是不是就不必一个人撑这么久？

        他忽然想起那一天晚上临走之前，沈听眠问他问题时看过来的目光，黑亮的眸中升起了些微弱的期待，在听到他的答案后，又悄然熄灭。

        沈听眠靠在他肩上，哭得都有些发抖，等这绪过去，才慢慢到不好意思。

        他隻敢委婉试探，从未正面表现过什么，  又怎能求对方想到这一方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