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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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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发贴在他的臂弯里,彻底沾湿他的衣衫。

        濡湿的长发还在滴答滴答地滴,她扭过去拿帕,猝不及防被他攥着手,将人又拉了回来。

        昭蘅心砰砰着,睁大了睛望着他,声音也微颤:“我自己可以来。”

        “别生气了。”他又哑声说。

去,  打湿了大片衣。

        她轻抬帘,他低来,唇红。

        她面颊绯红,才很轻的反驳:“谁、谁生气了?”

        李文简把昭蘅抱寝殿,放到床边坐,昭蘅抖开充满男气息的披风,往床。

        昭蘅坐在书案上,浅白的裙摆层层叠叠在案前散开。

        男的脑袋贴着她的肩,他的呼很轻,听到她盈满香气的轻呼声,他又去吻她脸颊,哑着声音说:“以后不许生闷气。”

        她垂着料理伤,  脖弯成优的弧度。

        李文简摸了自己的鼻梁,笑问:“现在是谁戏谁?”

        李文简转到柜里拿来净的衣服,弯腰去解昭蘅寝袍的盘扣。

        昭蘅的双手都撑在他肩,灯火如星,温的光线铺陈长案,她前的人大,投的阴影将她全然笼罩其中。

        昭蘅别过,双手勾着他的脖,轻哼:“我才没有生气。”

        李文简捞起她的长发,在她颈边亲吻了,昭蘅一直脊背,柔的手掌匆忙捂住他的嘴巴,用充满警告的意味向他摇。

        指尖不时碰到她绣满海棠花的裙摆。

        对上她充满戒备的神,李文简觉得好笑,他凑在她耳畔,轻声说:“我惹的事,我自己解决。不然有些人又要生气了。”

        她不懂。

        李文简云淡风轻地说:“没事,不小心打翻了盆,上湿了。你歇着去吧。”

        而后忽然想到那双手刚才了什么,立从他的脸上收来,局促地搓了搓掌心。

        她与他相视,忽的,嗔声:“无赖。”

        她抬起看不清他的面容,只一双濡湿眸倒映着星火。

        轻如羽的抚动,伴随细碎的,在她沙般的衣料上游走。昭蘅抬手压到那只筋骨清晰的手,他却用力抱着她的背,将她压怀里。

        昭蘅目光闪躲,随即迎上他的目光,她弱声说:“那……我们扯平了。”

        李文简微不可查地笑了,  弯腰看着近在咫尺间柔的面容。昭蘅抿起唇,闷闷地说:“殿让让,挡着光了。”

        莲舟在寝殿,将床已经铺好了,炉里装满无烟的银丝炭,窗半支,好就寝的准备。一等再等,却始终不见他们回来,正要去书房提醒她夜渐深,该是睡的时候了,却见李文简抱着人回来了。

        他的吻便落在唇齿间。

        他已经很熟练了,让她脑海中混沌一片,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难以承受这般沉重的亲吻。

        李文简极有耐心,唇上亲吻着,修长匀称的手指将她的裙摆一寸一寸捋平。

        “还生气呢?”李文简笑意漾开。

        昭蘅上裹着李文简的披风,长长的大氅将她从罩到脚,狐狸兜帽压来,挡住了面容。

        “那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他的睛浸着灯光,温柔葳蕤繁盛。

        她睫像是蝴蝶轻扇羽翼,手指不自觉地屈起,抠着桌沿。

        李文简从后拥着她,手指微蜷,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唇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暗哑,充满讨好的意味:“别气了,阿蘅。”

        她躲不开他绵密温柔的吻,脚趾蜷得更紧,却始终抿紧了唇,不吭一声。

        夜已经深了,她屈膝福礼告退,打着哈欠去次间了。

        不过听到他这声轻嘶,她虽未动,  可却不自觉地轻轻颤了几,  手上的动作更轻更柔。

        昭蘅抿起唇,额抵在他的膛,闷闷地说:“谁让你戏我。”

        “主怎么了?”莲舟提着灯笼迎上去,诧异地问。

        “别生气了。”李文简将她怀里,扶着她的后脑勺吻去。

        她脸薄,因为午的一句玩笑话,这会儿还不肯跟他说话。

        低涂药的昭蘅忽然扭取纱布,抬撞到他的颌,他柔冰凉的唇从额间扫过。她意识往后推开,岂知慢了半步,他已握住她的纤腰,小臂回拉,便扯着她坐到了他的上。

        昭蘅尴尬地咬了咬唇,脸上绯红未褪,脚心又凉又,她弱声说:“你先放开我。”

        他抬手握住她的脚腕,居临地看着她笑:“洗洗再睡。”

        “乖乖坐着。”他松手,乱她的发。

        昭蘅挣扎着想推开他,男的手掌又贴在她的后腰,双臂稍稍一用力,抱着她坐在书案上。

        她的寝鞋趿在脚上,因突然腾空,缠枝海棠绣鞋坠地,一双雪白细足在空中晃啊晃,纤巧的脚趾紧紧蜷着。

        幽幽浮浮的一片冷淡日光里,他拂开她鬓边湿的浅发,捧着她的脸,低首,试探一般很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廓:“我错了,以后不在白日说晚上的话。”

        莲舟疑惑地瞥了两,心里纳闷,鞋湿了为何要抱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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