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声，我你。”

        谢逐桥说没有，可转又说：“你确实是错了，”他听见许延声的嗤笑，继续：“如果我是你的话，本不会原谅，三年前不会救，再来一辈也不会再见。”

        谢逐桥终于说，很慢很慢地开：“你重症监护室的那天是除夕，方钦山买了花，但我把他赶走了，那是我们两个人过的第一个除夕，可是你没有醒。”

        他说：“许延声，我没有用。三年前你帮了我，我不敢恨自己隻敢恨你。”

        “蒋行止在陪着。”

        “所以还是我的错了。”许延声冷不丁开，语气似乎不是生气。

        许延声今天晚上不想和谢逐桥吵，他连动都不想动一，还要靠谢逐桥背，这个时候并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许延声觉到抓着他的手有着不容拒绝的力，因为无法控制而微微发抖。

        许延声喝的毕竟不是真酒，没多久他就从颠簸里清醒过来，他在谢逐桥肩上动了动，依旧是懒洋洋的模样：“你晚上不去宋承悦那？”

        这个世界的谢逐桥和许延声，过了新年是二十二岁，事实上真正的谢逐桥和许延声已经二十五岁了，谢逐桥开只会说三年前，他不想替自己辩解，许延声事后每天他都在忏悔。

        “所以是他那没事了才来找我？”许延声问。

        可许延声不说话，谢逐桥却一都不痛快。他有很多话要说，从前是说不，许延声也不愿意听，不止是许延声需要时间，谢逐桥同样也需要时间来让自己原谅自己。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谢逐桥说。

        谢逐桥转望向许延声，两双睛离得那么近，让他忘了呼。

        “宋承悦上辈比现在有息，他上了晚，拍的电视剧也爆火了。周攸攸和冯景和分开后也过的很好，看她朋友圈一直在旅游，照片上人在笑。”

        许延声僵着没动。

        说许延声心也行，无所谓也罢，只是这件事但凡换别人都不会像许延声这样，这么平静地面对谢逐桥，哪怕他曾经以为这是个假的谢逐桥。

        “我其实早就你了，”谢逐桥自嘲地笑，“那三年里，我一边你，一边恨自己。你把我捧的那么，我脑乱糟糟的，把这两件事搞反了。”

        重来一世，许延声还是愿意栽在谢逐桥这张脸上，在他需要安时心，在他寻求原谅时一边厌恶一边允许了他的靠近。

        他们走路，上披的是夏夜皎洁的月光，谢逐桥偏，脸颊碰到许延声的唇。

        其实也不算陪着，蒋行止没有去看，让护士传达了他们都在门外等的意思，他听说宋承悦笑了，没多久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