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声心说我想把你开了。

        楼空旷安静，几乎没人在上班时间来晒太阳风，蒋行止就算脱光衣服撕心裂肺地唱歌舞都不会有人知。而他……

        蒋行止不太有这一行的天分，不会搞噱，说的话对许延声没有任何引力，他用胳膊碰碰许延声：“老板？”

        “这可是一手八卦啊，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蒋行止的脑袋挤在许延声边，揣着手机死活往他面前送。

        “明明担心人还不承认，”蒋行止不知自己抱怨声，还在愤愤不平，“死要面活受罪。”

        蒋行止纯良地笑，随后切正题：“我在警察局有个认识的朋友，他给我的一手八卦，”划拉一张照片，画质惨不忍睹斯模糊，把手机往许延声脸上怼，“谢逐桥打的就是这个人，是个编剧。”

        “……”

        许延声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他讨厌的事很少，在哪里什么都没有关系。大概算是记不好的优，  当他坐在办公楼楼小花园里，俯瞰楼满地的城市，除了陌生并没有其他觉，所以他连厌倦都不到。

        又问：“怎么编剧？”

        许延声冷睨着他，那刀温度太冷，他被冻得抖了一激灵，讨好地问：“怎么啦老板？”

        蒋行止意识把这反应当作他对谢逐桥的担心，  再怎么也是喜了那么久的人，  脑残粉都不到像他这样翻来覆去地刷视频。

        许延声因为不认识而皱眉：“什么编剧？”

        许延声面无表。

        城市上空空气清新，汽车尾气飘不到这么的地方，花园里种了一圈廉价绿植，许延声正在喝更加便宜的速溶咖啡。

        “此事说来话长。”蒋行止朝许延声勾勾手，  许延声没鸟他，把垃圾踢回去，  “扔了再废话。”

        许延声嫌直，果然认真看了，却压没看来那模糊的像是裹了十层保鲜膜的依稀带着血红的照片里是个什么玩意。

        许延声喝了咖啡，很不给面：“你说不说对我而言没有很大影响。”

        许延声在f市住了六年，算一算，  这是第七年了。曾经听过别人形容，  旅行的意义就是从自己讨厌的城市去到他人讨厌的城市，  然后一模一样的事。

过他手上的垃圾，顺手又丢到别人的工位上，动脚踢一踢就当看不见，  说：“好像是打了个编剧。”

        圆溜溜的脑袋随着手机一起挤过来，偏到许延声耳边，用讲悄悄话的语调说：“就是那个什么”脑一时卡壳，怎么都想不起来名字，想着看了旁边神缥缈的许延声，反应过来了，说：“老板，我和你说你也记不住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