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这不可能吧？”陈局一脸难以置信，“上次那只异常不是已经被收容了吗？而且我记得收容后没多久就死了，连尸都腐烂了。”

        徐乐：“那左边那只呢？”

        “我听了呀。”徐乐绪稳定，语句清晰地提自己的观，“正是因为听了,  所以我才要问你。你只说了不确定他是不是异常，说明他并没有在你面前暴自己。但是有没有可能，其实他也使用过能力，只不过你没有发现呢？”

        “这个我

        文森特思索良久,  最终还是将这一小段经历说来。

        “算了，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陈局疼地将脑门上的几假发捋上去，“中间那个造成的神恐慌是什么样的？之前有现过类似的污染事件吗？”

        毕竟在周屹之前的报告中,  本就提过那些蝴蝶并未完全消失,  小分至今仍散在外。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那些蝴蝶是否也和这几只异常有关。

        在场众人，除了全息影像里的陈局，全都怕麻烦的表。

        “因为它们和左边这只是同伙。”文森特环视一周，“而且很可能服从于它的指令。”

        “但是那些蝴蝶现的时机确实太巧了。”沈静安分析，“如果控制蝴蝶的异常已经死了，那么会不会是他们事先捕捉并豢养了这些蝴蝶，为的就是在这种场合放来，制造混乱？”

        文森特眉紧皱，意识回忆起昨晚的调查过程，忽然发现自己漏了一个事。

异常。”

        周屹神微沉：“不好说。”

        当初那只蝶形异常是在15区抓获的，之后虽然迅速行了善后和清理工作，但如果真的有人故意将散落的蝴蝶抓走，外勤人员们也很难发现。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陈局看向周屹，“周屹，那只异常是你负责讨伐的吧，你觉得呢？”

        那是在他正在调查兔玩偶的时候,  莱丰路上空突然发来一小群蝴蝶。那些蝴蝶的数量并不多，但由于他认了那不是普通的蝴蝶,  所以还是第一时间将周围的市民遣散了。

        陈局问：“你们是怎么得这个倾向的？”

        不过这么的话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被捕捉的蝴蝶是否真的能存活这么长时间。

        因为那些蝴蝶并没有造成实质的危害，之后更是危机四伏，棘手的异常一个接着一个冒来，他忙于应对,  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众所周知，蝴蝶都寿命都很短，有些能活一个月，而有些只能活几天。更何况这些并不是普通的蝴蝶，它们极易腐烂，以腐为，比起生，更像是依附异常的污染，而让它们依附的异常已经死了，在这种前提，它们真的能存活到现在吗？

        “这三个比玩屋那群异常危险多了。”文森特神严肃，抬手指向画面中的银发少年，“这只污染极,  只是了个咬人的动作,  就对在场的所有外勤人员造成了不同程度的神恐慌。右边这只能控植，自是否有污染还不可知,  但它能散发郁的花香,  这种气味很可能也会对普通人产生影响。”

        但现在再仔细想想,  昨晚那些蝴蝶现的时机实在太巧了。

        文森特一脸不耐烦：“我不是说不确定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研究所那群人最喜斤斤计较，如果让他们发现之前收容的异常还有其他遗留问题，十有八九会追究责任，说不定还会公开批评，总之一套程是不会少的。

        “服从指令？”贺柏饶有兴致地问,  “是像玩屋那样的吗？”

        “最好是偶然现象。”贺柏双手托着后脑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然研究所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