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如果透了，会受到什么惩罚？”

        “我们可以达成约定。”他声音低醇，不急不缓，“只要有一方透对方的存在，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说完，一旁的年轻男人过来捡起断肢。

        这一次，她就站在那架价值不菲的钢琴对面，而坐在钢琴前的影，正是山羊理员。

        “看，”山羊人文质彬彬地说，“这就是我受到的惩罚。”

        他拍了拍手，一个着西服的年轻男人从大厅另一侧走了来。

        郁理略一思索，突然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惊。

        “很抱歉,  我不能再回答了。”山羊人语气平静，“答案是致死的。”

        怪不得那些怪不敢说跟他有关的事……

        郁理神不变：“你证明一。”

        听起来确实不错，但前提是，真的能对他产生效果。

        “我只是提一种假设。”山羊人平静地说，“你很特别，也很聪明。我不想伤害你。”

        山羊人听到她这么问，细长瞳孔略弯了弯，似乎在温和微笑。

        他从袋里取纱布,  将断肢的横截面包裹起来,  接着又蹲到地上，很快便将溅的鲜血清理得净净。

        他的语气很笃定，透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不带有丝毫挑衅。

        男人的神顿时变了一。

        手的速度很快，几乎掠残影，但山羊人却纹丝不动，只抬起右手，一把便抓住了飞袭的手。

        郁理有遗憾。

        山羊人似乎早就料到郁理会如此警惕。

瞬间，脚地板发扭曲，她前的景象迅速变幻。

        这个男人的神很正常，看起来不像是被控制的样，上也没有长什么奇怪的东西，除了表过于镇定，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如果约定真的对双方都有效，那么一旦他透了别人的份，他的也会受到伤害。

        山羊人沉稳地说：“请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

        “透者的，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山羊人答，“透的越多，受到的伤害就越多。轻则断肢，重则死亡，双方都是如此。”

        “所以他是什么类型的异常？”她将目光转移到年轻男人的上。

        “抱歉。”山羊人平和地说，“这个不能给你。”

        郁理狐疑：“有这种约定？”

        “你觉得，死人就不能开说话吗？”

        郁理迅速扫视四周，同时放腰后的手，飞快袭向他。

        郁理：“我只相信死人。”

        郁理再次现在视野开阔的大厅。

        郁理定定地注视他：“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有保障吗？”

        这个“致死”，并不是指这个男人的能力能让人死亡,  而是山羊人一旦说这个秘密，他就会受到死亡的惩罚。

        一秒，山羊人的左臂突然炸开，鲜血溅，断肢瞬间掉落到了地上。

        山羊人看着他，开说：“你不是普通人。”

        看样,  他们似乎能把这只手臂接回去。

        “是么？”郁理微微歪，“但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很危险。”

        郁理目光微移,  落到那条鲜血淋漓的手臂上。

        郁理看了他一。

        山羊人轻轻颔首：“每一个玩屋的成员，都要和我这样约定。”

        山羊人看到郁理，优雅起，和煦地对她开：“看来你已经发现我了。”

        山羊人用那双猩红的睛看着她，瞳孔细长而冰冷，透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

        和其他昏暗的楼层不同，这里已经有光亮从门外透了来，即使没有开灯，也能看清大厅里的景象。

        “我们没有必要成为敌人。”

        郁理明白了他的意思。

        难控制局还有能让死人说话的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