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懵懂无知的觉已经然无存,  现在的他懒散而危险，和昨晚那个腐烂的、濒死的白夜几乎一模一样。

        手还缠绕在他的脖上，这使得他的幅度非常小,  看起来会给人一种很乖巧的错觉。

        昨晚在废弃公园吃白夜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个程。

        郁理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所以你继承了之前的记忆,  也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白夜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脖上缠绕着漆黑的手，但他却像完全觉不到似的，脸上仍然带着浅浅的笑意。

        白夜依然很安静。

        这又是什么路数？

        乔越西立即又看向白夜。

        “你最好解释一。”郁理注视着他，“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

        一瞬，手突然缠上他的脖。

        这个程没什么特殊。

        郁理静静观察他的反应。

        “就是刚才。”郁理直直盯着他,  “你把翅膀来，主动让我碰你的时候。”

        郁理慢慢收紧手，声音仍然平静，目光却很冷。

        乔越西有些心虚：“你少岔开话题！”

        “好吧。”白夜有些遗憾，“我确实不擅长撒谎。”

        “你也喜装傻吗，白夜？”

        乔越西惊了。

        他发现了，这家伙就是个神经病。

        乔越西：“？？？”

        乔越西顿时怒了：“那你刚才装失忆，究竟想嘛？”

        “那先个麻醉吧……”

        “好了。”乔越西，“你开始吧。”

        只是笑了一,  他上的气质便截然不同。

        乔越西一拍茶几：“你到底是不是白夜？”

        先麻痹白夜的知觉,  再把手伸到他的翅膀，取其中的养分。

        白夜：“好吧,  那我换个问题。我是什么时候暴的？”

        他看着这手伸向自己的后背，似乎是想合对方，还微微侧，将脆弱的翅膀展现来。

        郁理再次收紧手，迫使白夜微微仰起。

        然而问题就在于，当时在场的只有郁理、乔越西和白夜三人，也就是说，清楚这个程的，也只有他们三个。

        “严肃一。”她说，“你要解释的还有很多呢。”

        郁理控制沙发上的手，慢慢向白夜伸去。

        “好了吗？”两分钟后，她开问。

        “除了我，还有谁这么过？”

        白夜抬眸看着他，神纯净，没有疑惑，也没有抗拒。

        乔越西：“……”

        他走到白夜面前，将鲜血涂抹到他的翅膀。

        白夜看到手伸向自己,  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还主动把翅膀来――虽然这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  但如果不是亲经历过，本不会有这种反应。

        乔越西：“……”

        “没想嘛，开个玩笑罢了。”白夜笑了笑，“不是很有趣吗？”

        “这其实更像是一种轮回和循环……”白夜微微垂眸,  “但,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乔越西瞬间睁大睛：“所以你是重生了？”

        “唔……”白夜沉,  “从哪里开始解释？”

        乔越西闻言，默默拿起茶几上的军刀，在脖上割破一血痕。

反正要养在家里的话，这对翅膀也很碍事，早晚都得理了。

        白夜听了这句话，先是缓慢地眨了，接着睛一弯，愉快地笑了。

        白夜。

        白夜：“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