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杨北路？

        “警官，他是在鹭林路站的。”

        “是！”

        “我在地铁站。”周屹说，“那些被污染的人现在什么况？”

        突然发疯。

        她老老实实地跟着周屹离开地铁站，还没走几步，一辆黑越野车亮着刺的车灯开了过来。

        周屹回答很简短：“去联鑫商场。”

        “哦，有一个人比较暴躁，像突然发疯了一样。”唐邵的声音渐远，“你们几个，控制一，别让他吵醒其他人……”

        监控录像被加速回放，没过几分钟，周屹再次声：“停。”

        键盘又是一阵劈啪作响，半分钟不到，车控室员工就查了画面中人的站信息。

        周屹：“再往前调。”

        而昨晚那只一闪而过的大扑棱蛾，也是在她家附近发现的。

        “稍等。”员工熟练查询，然后说，“是京杨北路的站。”

看录像，突然声：“停。”

        通话到这里就断掉了，郁理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好奇地探问：“怎么了？”

        郁理随即意识到，自己先为主，了某种思维误区。因为她先看到了大扑棱蛾，所以意识觉得它会满世界乱飞，但如果它一直都只在某片区域范围活动呢？

        鹭林路……又是她家附近的街区。

        几名外勤人员持枪站在门外，见到周屹过来，纷纷直腰板，齐声喊：“周队！”

        周屹没有多说什么，大步走商场。

        越野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抵达联鑫商场。

        一名全副武装的外勤人员从车里来：“周队！”

        “都隔离起来了，暂时安置在联鑫商场。”

        商场一楼，此时正聚集着成百上千的“梦游者”。

        周屹微顿：“什么动静？”

        不同于外面的漆黑寂静，商场里灯火通明，人攒动，看着非常闹。

        “这个。”周屹抬手指向那一台显示，“查一。”

        外勤人员看了一跟在后面的郁理，似乎将她当成了普通市民，只是礼貌地帮她开了后车门，其他什么也没说。

        郁理不动声，继续看他们作。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转移周屹的注意力。

        他的话还没说完，耳机里突然传来狂躁的吼叫声。

        再这么让他查去，自己今天多半就要白了。

        周屹指着左边第二台显示，问：“查一这人是从哪里站的。”

        他说：“你先稳住，我现在过去。”

        那不是和崔康虎一样的症状？

        “周队，你在哪儿？路已经封了，现在只有少分人还在外面，不知躲哪儿去了，您看要不要跟公安借人把他们找过来？”

        “好的。”

        员工们不知他叫停的是哪一台，于是同时停。

        郁理轻轻叹息，心有些惆怅。

        是今晚第一个传播污染的那名中年男。

        就在郁理暗暗琢磨的时候，周屹也收到了唐邵的通话申请。

        郁理的目光从几台显示上飞快扫过，随即惊奇发现――其中一个画面，居然在那个灵异帖中现过。

        郁理看了一。

        “好的。”

        周屹似乎也联想到这一。

        明明在她地铁站之前还是一片混乱，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异常控制局就把整条街的人都转移了……

        周屹看了监控：“先让医护场，注意不要叫醒他们。剩那小分躲在外面的人不用，只要他们不来就行。另外……”

        郁理微不可察地朝周屹看了一。

        周屹颔首，直接上车。

        郁理朝车窗外看去，发现街上空空，居然连一个行人都没有了。

        好像是她家附近的街区……

        郁理这次没有表现不愿。

        哎，这年当个怪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