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而且不能再打工。

        哪怕声音平静，白哉自己也听了那份酸溜溜。

        ——频繁且定时的门一定会引起月岛的怀疑乃至跟踪，从而暴自己在打工的事实。

        烦恼不多，最多只有偶尔看见某人糟心的脸，育课打篮球没人肯跟自己和一护组队之类的，但比起从前倔的认定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现在白哉对这些小事已经真的到云淡风轻，不足为虑。

        「真的？」

        「嗯，算吧……朽木老师，老师~……」

？」

        「哎？」

        「好！还要每天用社信聊天。不许不理我！不理我我就打电话给你！」

        每个人都得有自己的空间。

        他习惯地一转，才发现，边，是空的。

        惯会甜言蜜语的猫样男生立即了脑袋开始熟练地哄白哉，「白哉这么优秀，我的寒假作业不能靠你，真是太惨了！」

        白哉手牙也，用力住他的脸颊，「没良心！」

        「呜呜呜我很想跟白哉天天见面啊！但是你寧肯去陪那个讨厌的月岛也不见我，我好难过，你还我……」

        一脸惊喜+无辜。

        寒假对于很多孩来说是终于盼到的快乐时光，对于白哉来说，却是烦恼的源泉。

        「太懒了，你的寒假作业呢？」

        但回到姑父家住来之后，白哉才发现，自己还是太想当然了。

        「白哉你也会说俏话啦！」

        白哉告诉了一护之后，顿时引来了可怜的同桌的哀叹。

        「

        无论是谁，都不会喜被过于依赖。

        一脑袋磕在课桌上，发耷拉，整个人都散发失去灵魂的丧气。

        因为姑父会不放心他在没有学校老师定期报告况的前提继续独自住在外面。

        加上一起打工，一起午餐午休，他们每天超过十二小时地在一起。

        且不提每天见到月岛那张讨厌的脸有多么烦人，要在姑父面前装哥两好有多膈应，光是要适应一护不在边，就比想象的难多了。

        这是怎么了？难真的把他当成猫了吗？

        考试之后就是寒假。

        横竖有手机呢，见不到面影响也不大的，白哉这么想。

        「一起玩的时候要带见面礼，小鱼乾就可以了。」

        「说好了后天，你还每天都问，」白哉无语，「还有，前天才一起打了一午的网球，还请你喝了茶，忘了？」

        「在家些什么？」

        朽木白哉是这么怕寂寞的一个人吗？

        元气十足的声线，「我们什么时候去玩啊？」

        看他亲近的笑顏就想他的脸。

        不行的，不可以，友当然很好，但依赖成癮就不是好事。

        「白哉！」

        「我的价值就在于小鱼乾和便当吧？」

        他立即拿起手机了接受。

        「哦，小鱼乾和便当之外还加上了寒假作业，好荣幸呢！」

        日于是过得飞快，很快到了期末。

        大概是太过习惯，太过自然，骤然分开才会这么的不适应。

        不只是指尖，心也。

        「当然不是啦！」

        横竖当着姑父的面，月岛也不敢不装好兄弟的样儿。

        他得回「家」去住。

        原来，一直以为是他粘着自己，事实竟是反过来的——自己居然这么的依靠着他吗？

        「嗯。」

        书本上原本很有意思的字句，一时间也变得失去引力了。

        调的一声声「老师」，着年少男孩那活泼的，满笑意的神，白哉手指似乎觉到地微微蜷了起来。

        「也可以去游乐园，爬山，逛神社。」

        音乐声响了起来。

        至今没有被月岛发现已是极大的幸运，不能因为二十来天的不能忍耐而失去以后整学期的机会。

        上学的同桌或许真的是相最长时的存在了。

        「我不是吗？」

        「一护，你看这个……」

        「可那已经是前天的事啦，我一个人真的好无聊嘛！」

        于是在一起打了最后一天工之后，他们告别，相约再见。

        不是在学校。

        白哉看他依依不捨的，就都依他了。

        一骨碌坐直了。

        白哉定了定神，努力将心神回到面前的文字中去。

        边没有那个简直形影不离，说什么都会有回应的人。

        那样的友是畸形的，会像菟丝花寄生大树一样，将对方勒紧，至无法呼。

        真会顺杆儿爬。

        「可以约来，上图书馆，打球什么的，都是正当理由。」

        「没有白哉的便当和小鱼乾，我可怎么活啊！」

        经常会想摸他的。

        「啊，睡觉啊！刚刚才起床。」

        时时刻刻在一起，就算是家人，也是不到的。

        他绝望地叫。

        除去工作，睡眠，最亲近的人相也不过每天几个小时而已。

        是那首金鱼花火，白哉特意为一护设定的电话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