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趁着还有最后一丝神志，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吐来，“宗也，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那男声非常温柔，转瞬即逝，淹没在雨里。

        ……

        宗也把易拉罐的最后一酒喝完，放回桌上。

        等了半晌，迟迟等不到回答，姜初宜终于抵挡不住酒意，趴到桌上。在意识陷混沌黑暗的那一秒，她恍惚听到一声叹息。

        ――“没关系，我可以随便被你伤害。”

        “那我们现在说的话，你还会记住吗？”

        这番话听在耳朵里，姜初宜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

        然而仅此而已。

        就算心里有个东西快要冲破禁锢，把他所有温和的表象全吞噬，他也不能更过分的事。

        耳边的声音安静了。

        姜初宜现在唯一能的，就是让他们之间的绯闻不要变成事实。

        姜初宜组织着语言，“就是我的pd前两天，跟我说了，节目组可能想让咱俩走cp路线，后期剪辑也可能会往这方面靠。”

        他表平静，却无法掩盖里迷恋。手指很轻地反复过发尾，眷恋的，不舍的，最后，还是轻轻缠绕住那簇黑发。

        宗也睛漆黑暗沉，仿佛压抑着什么东西。

        ……

        “比如呢。”她大脑好像不能转了，茫然又诚实，“我可能喝多了，听不太明白你的话。”

        “因为我没讲明白。”宗也看着她，“我知你可能还不想明白。”

        姜初宜又喝了一，自顾自地，“我不知跟你说算不算违约，但还是想提前告诉你一。毕竟你也是当事人，咱俩这个人气差距，炒cp有益的肯定是我，就是……”

        他不能更过分的事。

        两人安静来，外面雨声嗒嗒打在帐篷上，姜初宜觉又开始泛起熟悉的隐疼。

        他们一起选择合节目组炒作，也就意味着，这个绯闻绝对不能变成事实。

        她机械的动作停顿，回答这声音，“醉了。”

        “我有什么不适的？”他问。

        任何都有层不穷的拉郎、cp以及真真假假的绯闻。但是，只要不是真的，只要不官宣，都不会损坏粉丝基。

        姜初宜小声的自言自语：“就是炒绯闻什么的，你粉丝到时候会有意见的吧？就怕会太给你招黑，造成啥伤害。”

        量明星都无法逃过的一件事。

        如果恋被爆，那宗也人气必将受到重创，同时也会失去很多东西。

        不知为何，姜初宜就说，“我伤害你了吗？对不起。”

        宗也面不改，“我参加这个综艺前，也签了合同，所以有义务服从节目组的安排。”

        “初宜。”他叫她的名字，“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有时候你的真诚，或者你的温柔耐心，甚至你的祝福，你的好心，你的心，在某种程度上，会给别人带来痛苦。”

        甚至，在未来的某些必要时刻，她需要站来替宗也澄清，而不是去欺骗那些喜他的粉丝。

        宗也：“嗯？”

        宗也这么提醒自己。

        姜初宜迟疑，大着，“不知……应该，记不住了。”

        这是他在她醉酒后，从德层面上，唯一能到的最礼貌的碰，碰属于她的一分。

        她小幅度地了，又灌了几酒。

        她有些醉了，颠颠倒倒的，尽力把话说清楚，“就是像我经纪公司之前那样，蹭你度啥的。所以以后，节目组要是给你的一些安排，让你不适的话，你要是不好开，就我去拒绝。”

        他静了静。

        姜初宜又喝了几，放杯时，那淡淡的男声重新响起。

        姜初宜一杯接一杯地喝，直到有人问她，“你喝醉了吗。”

        她趴在桌上沉睡，发尾就垂落在宗也手边。

        那天在小饭店的房间里，她没说的话，以后可能也不会有机会告诉他了。

        外面了很大很大的雨，起了风，那盏晕黄的吊灯不停晃动，营帐光线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