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孟冶到衣柜里找了找，翻两双厚厚的手套来。

        他也想养一只小狗。

        他微凉的手指拂过秦宇星的肌肤，却令他忽然想起昨天早晨那只柔灵活的手。在被窝里捂了一晚上的手是温的，到他的时，却依然带起一阵陌生的战栗。

        秦宇星还沉浸在雪的兴奋之中，没察觉他的绪，正兴致地问：“小区里可以堆雪人吗？”他还从来没堆过雪人呢。

        虽然一开始是小孩不顾两人的年龄和型差距，非要和他搭档训练，但这两个月来，孟冶也喜他的。

        “很漂亮啊！”秦宇星用力地了。

        孟冶愣了一，笑着说：“好吧，先给你上。等会可以脱来摸一再上，好不好？”

        面前的男生经历了和梦中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没有和他遇见，就连这一场大雪，也迟了这么多年才看见。

        男生突然手忙脚乱地接过手套，说：“我自己。”

        “是啊，雪了。”孟冶笑得温柔，底却有些惆怅。

        孟冶想起他先前和自己讲过，他们家以前住在南方的一座城市，今年才刚刚举家搬过来。这样的话，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了。

        一想到面前这只手套的手，还替自己摸过那个地方，秦宇星就没脸再看他的动作了。

        “那怎么行？”孟冶诧异，“手上会长冻疮的。”

        秦宇星试图挣扎：“可以不吗？”

        孟冶盯着他微红的面，看了两秒，默默笑了一，心想这小还纯，大白天的摸个手就害羞了，却不知他心里全是乱七八糟的黄废料。

        他讲话的语气就像哄小孩，说得秦宇星更加不好意思，都不知怎么回话了。

        虽然屋里有气，但孟冶本质使然，手比秦宇星凉很多。

        “可以的。”孟冶搬到这个小区，已经是本科毕业以后了，早就过了会堆雪人的年纪，不过他见过其他人堆的雪人，各种怪模怪样的都有，这小区里人才还多的。

司空见惯，往往积雪过了脚踝，能堆雪人了，才会让他有一儿兴致。

        小萝卜丁虽然站到他边了，神却依然不自觉地盯着窗外，睛睁得大大圆圆的，让孟冶想起妈妈最近在家里新养的小萨摩耶。

        秦宇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没有摸过这么厚的雪呢……”

        孟冶抬手，摸了摸小孩短短的发茬。茸茸的，有一儿扎手。

        等缠着要和他搭档小萝卜丁回来以后，孟冶问他：“你喜雪？”

        见他不伸手接，孟冶拿起他的手，想替他把手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