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又没完全交代。

        “没有这个意思，我知郑队长真心想让一个人招供会有不尽其数的手段。”卷说到这戏面目又来了，假装很痛苦地脸颊，长叹气，“谁不知市局郑汝是个有实力的破案手？我这不是想为郑队成神路上多英雄彩，甘愿牺牲掉自我么？”

        “走吧。”他说，“早把这块骨啃来，咱们也能早回去休息。”

        “嗯，他把老婆孩送走了，以为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卫司两张照片，是一个温婉女带着个可小女孩在公园喂鸽，“等会让我去会会他吧。”

        “他的难缠程度让我梦回实习时期，谈不上满嘴跑火车，就是每句话听着不对。”郑汝指指里面的监控摄像，“现在有这东西，没办法再像以前那么审。卷这种人，你对他凶，他本不当一回事，用证据打他脸，他扭吐两句没跟的真话，接着跟你扯。”

        卷嘿嘿直笑：“这么走账是因为和崔又富太熟悉了，加上明面上有生意往来好账。那些投资金的老板们会通过别的途径把钱打我的账里，哎，你别用这种神看着我，我不知是什么途径，就知有时候是基金，有时候是中奖之类的，每次不同，你想查就对着我的银行交易记录，别的我提供不了。”

        事实证明，骨之所以能被称之为骨是有理的。

        郑汝眉梢轻挑：“顾予林？”

        次数多了成刀，和他耗着吧，耗不个所以然来，不耗着，他又是个关键人。

        卫司只笑笑没回答，郑汝见状也明白了，低猛喝几菊花茶，把浑火气全压去。

        郑汝似笑非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我给你辅审。”郑汝瞅着那张照片，“我们的调里似乎没有这分资料。”

        “累了？”卫司偏看他。

        郑汝捧着大茶缸坐到了卫司边，一声长叹：“你看刚那份供有多少真实能用的？”

        室外准备两大杯降火菊花茶，小茹给他两一人送了一杯。

        卫司大方承认：“对啊，这是我动用个人人脉拿到的。”

        郑汝看被他丢弃的银行明细，手指不耐烦敲了两声，示意他不要废话。

        郑汝扒了扒发，再这么和卷交涉去，郑汝真有控制不住绪，深深看似很温顺的人，他带着全程没再说过话的周查了审讯室。

        郑汝支着颚看他：“长见识了没？”

得那么简单。”

        扯来扯去，真话没多少，倒先把你的耐心扯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