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你知瑞龙集团在我们小时候就颇负盛名，怎么说也是本地企业。那时政府为搞发展，挑有潜力的公司当重扶持对象，瑞龙就是其中之一。政府肯给助力，余尤尧也有手段，才让集团至今屹立不倒，开始反过来反哺政府。”顾予林分析得是瑞龙集团和政府间合作关系。

        “你这次事和让我查的那些人有关吗？”

        “很简单的资金跟不上工地建材需求，开发商怕被拖垮，连夜跑路的故事。这是外传版本，当时我年轻没注意到这件事，现在能查到的都真真假假掺着说。有人猜测说那是竞争对手刻意拖缓瑞龙集团的发展速度，要知刚开始是瑞龙集团铆足劲想要那块地。”

        让卫司在意的是七年前这个时间：“七年前……不正是政府为破瑞龙集团一家独大格局招商引资吗？”

        “最近几年？”卫司重复了这几个字。

        -1，注意安全。

        这样有人脉的人，真想对付对付个背景的小顾问轻轻松松。

        “尾巴收得很净，就知是个留学归来的富二代创办的玩票公司，从瑞龙集团嘴里抢块来，没本事吃就索毁掉，谁也落不到好。”顾予林知的也不多，保存烂尾楼资料最全的还是市政府的住建门。

        “没有。”

应。

        卫司不认为这是巧合：“开发商信息一没留？”

        不过一般没人脉拿不到详细资历，就算有也要看保密程度。

        “可你掉来的那片烂尾楼是崔家承包的，是巧合吗？”

        顾予林手还没伸得那么长，知这么多，全是得知他坠楼地方后的追查。可惜缺少太多资料，他说：“到现在没人愿意接手那片烂尾楼，不是我要阴谋论，是结合这几年发生的事，不难看是有人要搞瑞龙集团。”

        顾予林说：“对，注意到烂尾楼我就随手查了瑞龙集团过去几年参与招标况，大大小小被人狙了上百次，基本没顺利拿过标。”

        卫司想起林天磊的话，脑海浮现个名字来：“大概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予林帮着查过崔又富，发现此人生活很规律，很少去公司，多数时候泡在工地，偶尔到级会所找乐，从来不回家，应酬不多，酒桌相遇的几乎全是重量级合作伙伴。

        卫司光注意那片烂尾楼的开发商，没注意到承建人，此时受此提醒，索放开了问：“那片烂尾楼怎么回事？”

        结果让他注意安全的人现在自己躺在了icu里昏迷不醒，光是想想，他睛就不太舒服，抬手了，挪开手就看见顾予林站在床边神微妙，他关掉手机：“嘛？”

        又是瑞龙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