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说完那句话,  顿了一，将手放了来，向湛云青一丝微笑。

        白阮的神落在湛云青脸上，很快又收走了，说：“您还是着更好，那样会好得快一些。”

        白阮松开手，退后了两步，对他了。

        白阮垂,  说：“休息一总是好的,  我这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创可贴掉到地上，两人同时低看去。

        他垂着，睫的小痣随着颤抖的睫忽隐忽现。

        白阮看起来有些为难又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动了，抬起又放，伸手接过创可贴，走了过来，说：“先凑合用？”

        湛云青接过印着哆啦a梦的创可贴，撕开包装，白阮便站在不远沉默地看着他。

        湛云青了，不再说话了。

        白阮低着，看不清表。

        白阮也许是真的不记得他了，否则不会用这样游刃有余的态度对待他。他明明对这样的场景有所预，但是真到了这时，他还是不知怎么应对。

        白阮挥了挥手：“受了伤的话还是要少喝酒。”?

        “嗯……一小伤。”

        他的反应又使湛云青产生了些许怀疑，但是湛云青并不想直截了当地问，显得他很在乎似的。他若无其事地问：“你有没有见过一条手链？黄宝石的，链是银的。”

        “谢谢。”湛云青说。

        “啊。”湛云青了，试探地说：“我只是觉得你会适合东西，比如手链什么的。”

        湛云青闻言，抬看向白阮。白阮眨了，伸手了自己的颧骨。

        “是这儿吗？”湛云青抬问白阮，试探着将创可贴往颊边贴。

        湛云青仍然看不白阮的表，只是在想，白阮对所有人都是这么细心的吗？

        “您的伤……”白阮似是犹豫了，轻声问：“您的伤还好吗？”

        这一刻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撕创可贴向白阮展示伤，但他就是这么了，并且莫名期待着白阮的表。

        湛云青说不上自己是不是失望，垂视线，说：“没什么。”

        见着湛云青要把创可贴有胶的分贴到伤上，白阮伸手接过创可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湛云青的手指，将创可贴贴好。

        他跟在白阮后，白阮没有回，走得快。湛云青有跟不上，正想说什么，白阮忽然回，问他：“你的脚也受伤了？”

        也许是看湛云青不愿多言，白阮没接话，走到前台要了一张创可贴。

        白阮弯腰将创可贴捡了起来，说：“已经脏了。前台应该有备用的，你要吗？”

        湛云青笑了：“其实不是那么必要……不过换一张也好。”

        湛云青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没动，微微扬起脸。

        那伤确实不深，就是小小的一划痕，落在湛云青脸上与其说是伤痕不如说是装饰。

        白阮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应该没有，怎么了？”

        湛云青站在一边，看见白阮问完后眉轻轻攒起，然后转过脸来看向他，说：“只有儿童的了。”

        湛云青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单手将创可贴了回去，结果不小心将创可贴落在了地上――又或许不是那么不小心。

        湛云青了唇角,  那儿残留了一柠檬的味，他才想起方才让司瑞燃新拿的酒他一没喝就被白阮拿走了。

手腕：“我不太喜在手上东西。”

        白阮停在他面前，犹豫了，将创可贴递给湛云青。

        湛云青哼笑一声，没说话。

        “哦，你说这里。”湛云青意识摸了摸，指尖碰到糙的创可贴表面，才说：“不太严重。”

        “是在这儿不见了吗？”白阮微微蹙眉：“如果不见了可以调监控。”

        湛云青已经试探完毕，自觉今日任务完成，挥了挥手：“那我先回去了？”

        白阮微微抿了唇，没说什么，放慢了脚步。

        “糟了，我只有这一张。”湛云青说着，看向白阮。

        “照你这么说,  我今天不该来了。”湛云青说着,  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简直是带了刺。

        白阮了，说：“如果留疤就太可惜了。”

        湛云青补充：“其实不贴也没关系，反正快愈合了。”

        湛云青微微有些不快，正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又是湛松的电话,  他本想挂断,  没想到白阮见他来电话了竟然自觉走开，这他不接反而显得刻意了。

        “没有，应该是我把它忘在哪里了。”湛云青糊其辞地回答。

        “你怎么也这么说？”湛云青笑，索直接将创可贴撕了来，说：“只是一伤，没什么关系。”

        “是吗，他们也经常这么说。”白阮盯着湛云青，耸了耸肩。他的位置离湛云青不远不近。

        白阮将创可贴扔到喝空的杯里，又接过湛云青手中的酒杯，将两个杯一起交给路过的侍应生，对湛云青了，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