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天香草除了南方一带，北方几乎没有，在北方也并不盛行，因此两种东西碰到一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来人！”贺延臣扬声。

        如今众大臣只以为皇帝微恙，需要一段时日修养，太和四皇监国。

        帮到他了就好。

        姜予安的信，让本来还没想通的贺延臣醍醐灌。

        贺延臣却在想别的。

        醒来之后，她去找了之前读过的一些书，整整一个上午，她才找到相关的记载，赶忙给贺延臣写信过去。

        “去，把陛的近侍拿盘问，都有谁知陛用的香是徘徊花制成的？”贺延臣吩咐。

        如果此事是京城中的人的，最大可能的只有皇位受益者，太和四皇。

        照这个思路来想，最后也只剩三皇了。

        “孙御医，齐御医，如果这天泪里天香草量极，而陛每日都要涂抹徘徊花提纯的纯，会有可能中毒吗？”贺延臣问。

        姜予安看着手里的信有些神。

        姜予安收到了贺延臣的回信。

        至于南方的一些风人俗，他也不太通晓，姜予安帮了他大忙！

        此事不仅需要里传递消息，还需要外合，天泪又不是什么稀奇东西，京城也并没有地方售卖，大量天香草制成的天泪，恐怕需要人特意从别运来，或者……在京城附近有庄专门种植大量的天香草！

        可三皇远在汴州，皇帝中毒之事，也只是和汴州有些关系，并不能直接盖帽给三皇，而三皇又有什么好？不过是白费功夫而已。

        没过一会那人回来禀报：“他们说陛用徘徊花的香，已经用了很多年了。”

        他和林业在门外讨论的，并没有隐瞒她，姜予安知之后，隐约记得自己在哪里看过，只是记不太清了。

        一来，能用得起香的极少，因为一瓶香，要几百朵花制成，徘徊花又不是野花，需要心培育，普通人家怎么用得起？

        可也不保险，如今四皇和太分庭抗礼，几乎是势均力敌，最后鹿死谁手还是两说，太不像是会如此铤而走险的人。

        陛中毒，如今消息的严实，并没有走漏风声，背后手之人到底想要什么？毒对他而言有什么好？

        另外又派了一堆人去查，有没有暗中从汴州送到京城的东西。

        【飖飖解我燃眉之急。】

        而四皇，毒死皇帝对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如今皇帝明显更四皇一些，皇帝在，他还有机会成为太，皇帝不在，说不定最后他什么也捞不着，就算坐上了皇位，最后也只能落个名不正言不顺。

        定国公府。

        可偏偏，在陛上碰到了。

        如果说太，确实有可能，皇帝一死，他便能顺理成章继承大统，何苦还要跟四皇斗？

        果然如此！

        “若说可能，也是有可能的。”孙御医说。

        他对香料本就不甚了解，更别提什么香，他从来不抹，没那些闲雅趣。

        所以……到底是谁？

        “去询问伺候陛洗澡的近侍，陛洗澡时用不用香，用什么香。”

        如果对得上，那陛中毒的源就解开了，这两样东西串联起来，他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而且，如果是敌国的手笔，这般费劲周折地把皇帝毒倒了，为何不直接一击毙命？

        姜予安无疑是自卑的，和贺延臣相比，可如今，好像没有那么不平衡了。

        贺延臣叫人拿来笔，给姜予安写了两句，给她送回去。

        她笑笑。

        陛用什么香，近臣如贺延臣也不知，陛也不会把自己用的香广而告之，只有近侍奉的，才会知陛的喜好。

        “那便可以手研制解药了。”齐御医大喜。

        如果是敌国，也不太可能，太已经成年，在朝政上也可独当一面，即便皇帝死了，他即位，朝臣皆在，并不会有什么大动，定国公等武将如今也还是壮年，兵日日训练，并不俱一站。

        一直到晚上，大理寺少卿和贺延臣轮班，贺延臣才回来。

        吩咐完这些，贺延臣又细细思量起整件事。

，我今日在一些草本书籍，地理经注上查阅了一些记载，天泪的主要成分是天香草，而天香草和徘徊花混在一起会有一些中毒反应，但并不剧烈，可也有中毒的例，写书之人见过此事，觉得颇有意思，便记录了来，中毒的原因就是提炼两种植香味之时，味过于烈导致，徘徊花经常被用来泡澡，据我所知，里徘徊花是提炼成为香抹在上，如果陛也涂了，而香炉里如果是天香草量大的香料，会不会有中毒征兆呢？】

        总算，在她和贺延臣之间，她并不算是一直被保护的那个，也并不算无用的那个了……

        “这……”孙御医从未听说过。

        已经很晚了，贺延臣本以为姜予安睡了，可没想到屋还亮着灯。

        贺延臣想到此，即刻喊来成一，叫他带人在京城四的庄里彻查，有没有哪个是在种植天香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