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还真是神奇的，秦青卓想，最初被江岌骑摩托车载回去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会和江岌之间产生这么密切的交集，也不会想到在那段二十分钟的路程后，他们还会继续一起走过更长的路。

        喜江岌什么呢……半睡半醒间他思考着这个问题。

        “再说了，”江岌看他一，“我在你里力就那么不行？”

        车开得平稳，秦青卓侧过脸看着专心开车的江岌，心竟涌起一种失而复得的觉。

        不得不承认，他没把江岌哄好，江岌倒先把他哄得说不话来。

        秦青卓调椅背，坐直了一些，虽然以前在别的地方看过日，但此刻他心还是生了一种烈的期待。

        “叫代驾吧，”秦青卓想到江岌这几晚都录歌录到很晚，估计也没怎么休息好，“我们都去后排睡会儿。”

        “我失眠三个晚上了，”秦青卓抬手又挡了个呵欠，“了那个梦之后就一没睡着。”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庆幸的觉――庆幸没有失去江岌，也庆幸他们还在一起。

        这喜是从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斗了一会儿嘴秦青卓有些犯困，说完“回吧回吧”后面还跟了个呵欠。

        “我不累，”江岌开着车，“你睡你的。”

        “怎么可能不累，”秦青卓担心他逞，拿手机，“还是找个地方停车吧，我叫个靠谱的代驾过来。”

        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喜过一个人。他脑中浮现这种想法。

        “嗯，”江岌停好车，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指，“应该就快升起来了。”

        秦青卓这才发现江岌把车停在了路边的某，顺着他的视线，秦青卓朝远看过去。

        俨然变成了一场没什么智商的斗嘴，两个人还都乐此不疲，持续了好几个回合。

        似乎从一开始，最喜的是江岌上的那种“野”，那是一种超掌控的捉摸不定，甚至充斥着一危险彩，那让江岌区别于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人，于一向求稳的自己而言，却有着致命的引力。

        “还没，”江岌在路边找地方停了车，朝前方抬了抬颌，“看那边。”

        脑中此起彼伏地冒各种想法，困意越来越烈，秦青卓闭上，在一种放松而安定的状态中陷了睡眠。

你必须跟我一起回。”

        “嗯，”秦青卓看向远，有些神地轻声说，“简直是到让人窒息。”

        以前甚至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小十岁的少年产生“喜”这种觉。

        江岌有些好笑地看他一：“秦青卓你就这么歉的，到底有没有诚意？”

        秦青卓一时没说话，也没伸手再去拿手机。

        失去时会有种患得患失的不安，和好时又会有种失而复得的安定。

        秦青卓“嗯”了一声，摸索着将椅背调低了一。

        “那后来是怎么拿定主意的？”秦青卓顺着他的话问。

        江岌这理由找得他没法反驳。

        “快睡。”江岌又了一句。

        见他真困了，江岌的语气也放了：“那你睡吧，还有长一段路。”

        地平线周围的天空在短时间变换着颜，由橙红渐渐变为粉紫，然后变为大片的、越来越明亮的金黄。

        “因为觉得你看了日应该会心更好一，”江岌侧过脸看向他，“而且，忽然特别想跟你接吻。”

        “刚刚看你睡那么沉，”江岌说，“我还有犹豫要不要把你叫起来。”

        有那么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不远的地平线。

        秦青卓也转过脸看向江岌，目光相，他能觉自己的心脏正在很有力地动着。

        刚刚还困意重的大脑清醒过来，秦青卓的嗓音微微发哑：“……是日？”

        秦青卓：“……”

        红日跃天际线的一瞬，万丈光芒铺洒在天地之间，天空随之呈现一种很纯净的蓝。

        这一觉睡得很沉，被叫醒时秦青卓几乎忘了自己还在车上。

        ……

        秦青卓其实能觉江岌已经不生气了，亦或者说江岌早就不生气了――他就是在擒故纵，想让自己哄着，而秦青卓也乐意哄着，只是这会儿开着车，他有施展不来。

        ――视野尽，橙红的光芒自地平线弥漫开来，像是在灰蒙蒙的天空上燃起了大片的焰火。

        看着太阳跃云层之上，江岌这才声问了句：“么？”

        烈地、满到要溢的喜。

        “说了不用，”江岌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把他的手机来搁到中控台上，“我就想跟你在车里待着，不想再让别人来。”

        他听到江岌低声叫自己的名字，睁开，睡惺忪地看向驾驶位的江岌：“……到了么？”

        “我就不跟你一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