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领，但大家都合，一听要起哄你，可比发新专辑都要更积极。”

        “上辈我了什么善事这辈能看到这样的好东西！！！”

        等待栗回来的时间里，秦青卓坐在休息室的转椅上，江岌则倚坐着会议桌，一上一地拉着他衣上的拉链。

        秦青卓被他逗笑：“那我以后也变成老了怎么办？”

        “你变成老了，我也年轻不到哪儿去，”江岌说，“七十岁和八十岁的老，看上去也差不多。”

        “呜呜呜呜江上没be，江上是真的！！！激动得我要楼跑两圈！”

        “怎么了？”秦青卓侧过脸看向他。

        江岌把拉链拉来，秦青卓脖上的吻痕：“没你好。”

        秦青卓拿过来，评论区的容跟他预想的不同，居然洋溢着过年般喜气洋洋的氛围――

        “你可以看看。”江岌把手机递给他，“好玩的。”

        “我这都是签的什么人啊……”

        江岌划动着屏幕浏览评论区的容，忽然笑了一声。

        ……

        江岌没说话，俯脸，在他脖上没有留痕迹的肤上吻去。

        “不一样。”拉链又被拉了来，吻痕暴来，“在节目上跟他说过几句话，私里没什么交。再说他也没来过我唱歌的酒吧，没带我去过音乐节，也没带我去私奔过……当然了，他一个老，真要跟我去私奔我也不去。”

        江岌用指腹摩挲他脖上的痕迹：“都没你好。”

        “当然肯定有不好的评论，不过只占很少数，”栗说，“我午翻了一现在的舆论走向，总就是cp粉嗑得要死要活，你们俩的唯粉打得不可开交，至于路人，要么就是来看闹觉得好嗑，要么就是认定你们在炒作。所以舆论引导本就不需要专门来，你们两方的粉丝已经在想方设法地撇清这段关系了。”

        “你们看现在的舆论了吗？”栗看向对面两个人。

        “让他先付版权费。”秦青卓接过手机，笑着说，“我猜今天这事儿就是他领的。”

        “没。”秦青卓不怎么看关于自己的评论，他有些抗拒看这些。

        “谢谢谢谢，这些照片我可以盘一辈然后带到棺材里！”

        “我没怎么跟他接，”江岌又把拉链拉上去，暧昧的痕迹一被挡住，秦青卓看起来有些禁，“应该还行吧，专业的。”

        前排评论基本都是这样的画风，划到后面才开始有不同声音，譬如“这么明显的炒作也有人信”、“秦青卓嗓都毁了还烟”、“这是真的吗也太明目张胆了”，但秦青卓还没看到几条这样的评论，江岌就把手机走了。

        话虽这样说，他脸上却是带着笑的，没有要生气的意思。

        脚步声越来越近，秦青卓抬手摸了摸他的发，笑着说：“好了好了，还没留够啊。”

        他握着江岌的手往楼上走，后栗又问了声：“要不要给你们两个？”

        想了想，又问栗：“对了，照片的事……你觉得用不用公关一，或者要不要舆论引导？”

        楼这时传来脚步声，秦青卓朝外看过去：“是不是栗过来了？”

秦青卓把自己的手机解了锁递给她：“你去问问他们都吃什么，用我的手机吧。”

        “杜和丰老师怎么样，”秦青卓跟他聊起节目的事，“对你们好不好？”

        江岌抬起，看着自己刚刚的新鲜痕迹，用指腹把上面的唾抹去了，帮秦青卓拉上了拉链。

        几秒种后，栗推门走来，把手机还给秦青卓：“栖哥一听你今天请客，说以后天天都要给你唱《轻啄》。”

        栗应了一声，拿着他的手机去了楼，秦青卓则带着江岌推门走一间会议室。

        秦青卓屈起的手指支着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倒是说说，谁有我好？”

        “行了，我不吃杜老师的醋，”秦青卓笑了笑，“说正经的。”

        “随便，你们吃的就行，”秦青卓也笑，“去吧。”

        “你们先看一吧。”栗拿手机，在屏幕上了几递过来，秦青卓没接，正想说让栗大概说一舆论走向就好了，江岌伸手接了过来，他便没再说什么。

        “卧槽我们宿舍一瞬间都沸腾了，狗仔你好事尽！！”

        “都一个多月了，还没怎么接啊，我才陪你录过几场？”

        秦青卓：“……这样吗。”

        “不用，”秦青卓说，“我们来之前吃过了。”

        “哟，这是喜宴么，”栗接过他的手机，开玩笑，“那我们就挑贵的了啊。”

        “对，青卓你看看吧，”栗笑着说，“肯定跟你想象得不一样。”

        秦青卓穿的是一件黑羊绒衫，领到锁骨方有一银的拉链，拉来是脖颈的开襟设计，拉上去就是抵到颌的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