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批的脑袋被安放在枕上，殷无执拨开他贴在面上的长发，盯着他人中的伤看了片刻。

        殷无执一欺近沉睡的姜悟，手指小心翼翼地挑起他的巴。

        “殿说的有理。”齐瀚渺慨：“陛留殿，殿还对他这般上心，老天果真是厚陛的。”

        这殷王世，还真是不好忽悠。齐瀚渺摇了摇：“不是才不说，只是先帝临终前令，此事不准再议，连陛都发誓不会再提。”

        齐瀚渺吃了一惊：“世殿，决定要留在陛边了？”

        殷无执脸一寒：“陛非要留，我还能抗旨不成？”

        殷无执瞥他：“给使也是忠心为主之人，日后我若留在中，难免时常共事，若一直这样遮遮掩掩，只怕难合得来。”

        “殿。”齐瀚渺的声音传来：“文太后带来的燕窝，说要送给世和陛用，才方才叫人了一，您吃儿？”

        殷无执的指腹过姜悟腕上的伤，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她以前，是不是对陛很不好？”

        刀痕在左侧，倾斜向上，手很净利落。

        什么三岁便卯时起床，那个年纪的小孩，便是再读书，也不可能自律至此。更不要提这懒鬼……这懒鬼，如今这副死相，怕不是被生母残害，心受创所致。

        “……”殷无执莫名气不顺：“少转移话题，姚太后与陛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世上有多少人，在默默无闻地守护他，又有多少人，心甘愿地为他送命。

        齐瀚渺稳稳将燕窝放，转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笑：“世殿说的哪里话，陛可是姚太后亲，如今荣登大宝，姚太后疼他还来不及呢。”

        “先放着。”殷无执随：“姚太后是不是不太喜陛？”

        他又看向姜悟颈的伤痕。

        他讳莫如深，殷无执心中却更有计较。今日一早，姚姬喊姜悟起床的时候，掐他几乎就是意识的所为，殷无执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

        您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取来清细细拭，再重新将两掐血的地方都换了药，殷无执握住他淤青未褪的腕，神微凝。

        守备森严的皇之中，何人能近得了他的？若当真是刺客所为，此事只怕早已闹的满城风雨，这中的守卫必当会加紧戒备，护卫军统领这会儿便是不掉脑袋，也定会脱层被赶皇城了。

        可以他这几日在中所见，所有一切都很正常，从吏送来的折里看，首领也依旧如先。

        齐瀚渺上前两步，压低声音：“殿慎言，当心引来杀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