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赛住他轻轻拍打的尾鳍，“放松，尽量不要夹，我现在帮你拿来。”

似乎轻轻一划就会破损。本来孕肚上的鱼鳞是会随着胎儿的成长自动变大提供保护的，但第一艾瑟尔还不够成熟，第二怀的还是双胞胎，鳞片的成长便有跟不上。赛伸手在他的肚上轻轻抚摸了几圈，松了气，脸又板起来了：“哼，看你次还敢不敢不听话！”

        赛把手指探螺壳里，轻轻往外一拉，小人鱼立刻叫：“轻、轻！爸爸别动，别动！”赛皱眉，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只好停了来。艾瑟尔了好一会儿，两手抓着父亲的手腕，一张小脸皱巴巴的。赛：“什么，放开。”小人鱼哀求：“让我缓缓，真的好疼啊。”赛冷冷：“疼就对了，不疼你还不知死活。”小人鱼嘟起嘴咕哝：“就知骂我”赛：“你说什么？”小人鱼立刻扑到他怀里哎哟哎哟叫唤，看着父亲又生气又无奈的样，心里甜丝丝的：爸爸虽然骂我，却是在心疼我呢！

        赛黑着脸把他的全翻过来，终于知他疼在哪里了――小小的生被一个直径差不多有他拳那么大的东西撑开，不疼才怪了！

        “这是什么？！”

        小人鱼连忙求饶：“我错了爸爸！怎么办，拿不来了呜呜”

        “”

        这又又媚的一声叫来，他自己后知后觉，愣了两秒才连忙低，不敢去看赛的表。

        小人鱼声气闹了一会儿脾气，抱着父亲的脖：“就不，就要亲亲。”

        事到如今骂也没用，把那该死的海螺拿来才紧要。赛：“哭什么，自己作的死要怪谁？”嘴里凶巴巴，却无比温柔地把小儿抱在怀里，轻轻着生周围那一圈鳞片缓解他的疼痛。小人鱼紧紧靠着他宽厚的膛，慢慢收住泪，觉得那里被父亲一摸不但疼痛大减，而且还怪舒服的，心里隐隐希望那只手摸得更用力，最好摸一摸里面。

        小人鱼连连：“嗯。”

        赛气得发了好一阵抖：“你长息了！”

        他撒泼耍赖非要赛亲才肯再让他碰面，赛明知他在胡闹，却一办法也没有，那海螺晚一刻取来可能就会对小人鱼和肚里的宝宝多一分危险。他心想，等把那破玩意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黑着脸默许了这个吻。

        因为海螺被整个旋了去，只剩螺一圈卡在生，被裹得紧紧，赛一时判断不是什么。小人鱼羞得声如蚊讷：“是海螺。”

        小人鱼：“不敢了啊！”

        “都叫你不要转了嘛！”小人鱼颤着尾巴，鳞片都竖起来了，委屈得直掉泪。只好拍着他的背安抚：“我错了，乖，别哭了。”

        赛再次扣住螺壳，这回换了个策略，顺着螺纹慢慢旋转。小人鱼又叫：“爸爸爸爸！”赛不理他，继续转了小半圈，没想到却把海螺钻到更深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