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横天紧赶几步走到跟前来，跪：“孩儿昨天醉酒无礼，向义父请罪。”

        他后一群红衣人都凶神恶煞的，每个人腰间都挎着刀，一看就不好惹。旁边有路人小声：“算了算了，既然是不小心，个歉算了。”

        几个金刀门的人抄起路上的扁担、破木板，大步冲茶庄，一阵打砸。各种茶叶撒了一地，龙井、猴魁、滇红，全都糟蹋了。掌柜的心疼的不行，连声：“住手，快住手！”

        姚长易脸一沉，：“从今天就开始戒。”

        两人看了一阵花，在街边要了两碗馄饨面，汤是用筒骨熬的，放足了香菜和辣，香气扑鼻。吃着东西，心也舒畅起来。庄宁叹：“这边的花确实好看，洛阳牡丹果然名不虚传。”

        段横天仿佛觉得杀鸡用刀，但也不敢抗命，：“这事不难，我这就去。”

        对面带的那人正是段横天，他故意让小弟去撞了豆腐担，就是要闹动静来。有人把茶庄外挂着的牌打落了，踢翻了茶棚里的桌椅。店里有人来拉架，茶博士：“别打了，哎呀……多大事。”

        那人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还跟我这儿阴阳怪气的，不服是不是，给我打！”

        庄宁把馄饨吃完，：“去看看，正好消消。”

        姚长易毕竟惜才，舍不得太罚他，冷冷：“我有个差事给你，业力司的人最近猖狂的很，你带些人去砸他们几个铺，让那边收敛一。”

        他说着一把掀翻了一个炒货摊，又一拳打在了摊主的脸上。当一片混乱，地上滴溜溜的着炒黄豆、瓜和栗，有人踩中倒了。也有人只是路过，便莫名其妙地挨了几拳。庄宁皱起了眉，：“来找事的。”

        段横天这几天醉生梦死的，对城里的事也不太清楚，搔了搔：“我知了，义父等我好消息。”

        路边的小贩来不及收拾摊，被卷了去。一名红衣人恶狠狠：“还看，老让你看！”

        牡丹花会过去了，街上还留着节日的喜气，各家门还摆着牡丹花。路边有不少摊贩，卖什么的都有。庄宁前几天没看花，最近想来转转，赵鹰扬便和他一起了门。赵鹰扬穿着一蓝织金的锦袍，庄宁穿着一暗红的衣袍，黑的裳，腰里系着一条蹀躞带，将形勾勒的十分好看。

        段横天从人群中走来，：“赵堂主，分明是你家的人先打了我的兄弟，你不给个说法么？”

        一群人围上去一阵拳打脚踢，小贩抱着满地打，豆腐担也被踢烂了，旁边的路人吓得顿时散开来。有人小声：“快走，是金刀门的人！”

        那小贩看他们人多势众，自己惹不起，只得：“对不起，各位爷，是我不看路，您抬贵手饶了我，成不成？”

        赵鹰扬：“这些还都是寻常的花，今年的花王选来了，已经供到花神庙里去了。”

        这时就见一队人迎面而来，走在前的一人也不看路，跟那个豆腐担撞了个正着。白花花的豆腐脑撒了他一。小贩十分懊恼，：“你怎么回事？”

        段横天仿佛有舍不得，但还是：“是，孩儿从今天起就戒酒。”

        姚长易提醒：“徐怀山在天覆堂，你小心一，别让他逮住了。”

        那人一把揪起小贩的衣领，恶狠狠：“你脏了老的衣裳，还来问我怎么回事？”

        赵鹰扬：“是一本青龙卧墨池，花有两个碗那么大，开得十分有气势，要去瞧瞧么？”

        庄宁生了兴趣，：“是什么品种？”

        城东一向不限小商贩生意，到都闹闹的。有人挑着担从人群中穿过，一边：“小心豆花，借光，借光——”

        段横天诚恳：“儿知错了。酒都是害人的东西，我以后一定少沾，从明天开始戒酒。”

        赵鹰扬在洛阳城中待得久了，跟段横天见过几面。两人相对站在大街上，神冷冷的，颇有些火不

        他后跟着几个伙计，试图把人分开。段横天使了个，一群人冲上去，不由分说就打。有人吼：“他家是黑店，把这破店砸了！”

        赵鹰扬看不过去了，大步上前，炸雷一般地吼：“什么呢！”

长易也没理他，把他晾在院里，洗漱完了，这才坐在中堂里：“外的是谁啊？”

        他个大，跪在地上就像一座小山，驯服的样让姚长易心里舒服了一。姚长易翘起了二郎，：“不当职就去喝酒，万一有急事怎么办？”

        他一把揪住一个闹事的人，重重地扔了去。茶庄里的人见堂主来了，都松了气，仿佛见到了主心骨。那喽啰摔在门槛上，疼得扶着腰瘸了几步，：“你敢打老！”

        赵鹰扬冷冷：“打的就是你，砸我茶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