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意气所为，便是有损修行，乃是为恶。

        为妖，你吃死人没问题，不天。

        贫收了小倩等人，镇压了你，如今又要度化你，虽可以称得上行善。

        但只因其心变了，就有了罪业。

        因此有些事，比如行交。

        因是常劝人：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但贫最初的目的却并不是为的你们，也不是为了那些被你们所害之人，而是贫自己。

        当她用妖的心态，人的手段来行事，自然就惹了罪业。

        但这也成了束缚着她的限制。

        一如你当初，若是一意孤行，誓死不改。

        但她和寺中的和尚学了一肚的仁义德，学了不少人的理，因此养了一颗人心。

        但一只妖有了人心之后，那它就需要照人的法度来计算。

        贫所作所为顺了心中天理，那便是在行善。

        而我是以恶心杀人，只为一己之私，全是自恶，自是无功有过。

        然而，无心之恶是小恶，但这有心之恶必为至恶，如此，你可明白了？”

        沐靖柔为妖，生来就是妖。

        人来就属于业，而妖就是天经地义。

        灵青，一甩手中拂尘，接着说。

        贫是个修自的，所行善恶皆是遵循心中天理而已。

        所以虽同为杀人，却有善恶之别。”

        只有心怀善念者，方能度其弃恶扬善，心中无善者，又如何能度得？

        吃活人也没问题，也不天。

言：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不堕业缘，常居盛世。

        所以只有小善，而无大慈悲。

        贫己胜过人，度己之心胜过度人之心。

        虽你有助于贫，贫也只能送你灰灰了，将一真灵送去净净的轮回。

        “然也，至于贫之所以说自并无大慈悲也是在这心之一字。”

        “这度人无量的理，贫自是学过，也是明白的。

        天地之间，人神鬼妖自有其生存法度，各有其天理昭彰。

        ……

        而不会妄心度化。”

        且并不是于恶念，所以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只因妖的法度就是如此。

        但对于人类来说，那就是在作恶。

        他的所作所为对于天地来说并无善恶之分。

        只因其无善心故，贫度不得，所以也就不去招惹这麻烦了。

        又有，无心之善为至善。

        就像阴山鬼王，他打破了地府，开阴阳两界，要颠倒阴阳。

        但神人鬼妖有别，对于天地，对于他来说，是在行善。

        对于他本来说，乃是依着他自的天理，更是在行善，而不是作恶。

        而且之前便与你说过，贫虽有善心，但也仅付于心有善念者。

        沐靖柔想了想说，对于灵青所说的意思也有了一丝的了解。

        不过理虽明白，但却不代表能够的到。

        那地煞树上困了许多厉鬼，贫既然求这善心功德，为何不去度化？

        本来杀人也没什么，只要她认为那就是她心中的天理。

        “观主是说，只因赤霞长以善心杀人，目的是为了除恶。

        所思所行自不会违了师尊教导，但在不违师训的况，所思所行则皆是以己为先。

        然则既是如此，乃是有心为之，自然落了成。

        当它再像以往一般时，原本没有什么罪业。

        “而观主的行为和燕长其实没什么区别，只是没有真的杀死我们，而是禁了我们作恶的可能。”

        只要能够有利贫修行，贫其实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