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顿了片刻，“你发什么疯？”

        “你，有喜的人了？”

        而林寻却慢悠悠地“哦”了一声，尾音拉得很长，又陡然问：“暗恋啊？”

        “是吗？”

        长达三秒的沉默中，岳千灵在这场对话中已经完全于风。

        仿佛她有喜的人，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对啊。”岳千灵脆将手机放在桌上，开了免提，昂着巴说，“暗恋怎么了？有什么好惊奇的？你没暗恋过人？”

        岳千灵：“……”

        虽然他的话里没带脏字儿，但岳千灵还是觉到了他的蔑视。

        “那你为什么还是单？”

        真是一个直戳灵魂的好问题。

        不对呀，她面对一个网友有什么好心虚的？

        “被我这种长得漂亮又有才华还能陪着一起打游戏看球赛的女生喜，是他三辈修来的福气，懂吗？”

        对面的人哼笑一声，依然带着几分讥笑的劲儿。

        “嗯？看在我的面上？”

        “是啊。”岳千灵想到了什么，微微神，把耳机攥在手里轻微地摩，不知不觉地喃喃细语，“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声音很像我喜的人。”

        她倏地坐直了，不知如何回话，慌张地眨了好几睛。

        “没。”

        好几秒后，他的语气不复刚才那般趾气昂，变得低哑，且有些沉闷。

        “惨？”

        只是那一闪而过的绪太过微妙，没有给岳千灵细品的空间，手机听筒里又传来凉飕飕的声音。

        岳千灵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为什么林寻也没说话，这通电话就这么又陷沉默。

        这一次，对面突然静默。

        “我……”

        转念一想。

        “你不觉得玩手游很像……”岳千灵顿了顿，丢画笔，伸手去拿耳机，“算了，看在你的面上，贴膜就贴膜吧，上号。”

        该不会你说的你暗恋的那个人………

        那个“暗”字被他咬得极重，不偏不倚地戳到了岳千灵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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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寻答得很快。

        “谁啊？这么惨？”

        她真的好久没有听见这么挑衅的问题了。

        片刻后，林寻才慢悠悠地继续开，语气里带着他那特有的漫不经心，“我不来暗恋这种事。”

        好到岳千灵本不知怎么回答。

像个贴膜的。”

        岳千灵不知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总觉得林寻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对劲。

        岳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