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无语地看着他，“你要不要把学渣这个属贯彻得这么彻底，五月三号放假啊羽哥。”

        “你想吗？”顾尚问。

        “好吧，我就说说，”顾尚说，“回吧，明天还要上课。”

        “你们快考试了吧？”宣羽问他。

        “你说呢？”宣羽把湿纸巾胡乱折了一兜里，又拿了一张自己的手，“有烟吗？”

        “我们每天都在考试，”顾尚说，“你说的是哪种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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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顾尚压低声音，“听着你在我耳朵边，我特别有觉。”

顾尚抱紧他，“羽哥，我总觉得咱俩得发生儿什么我才能放心，要不然我心里老不得劲。”

        唇间尖追逐，两人的呼都变得重了起来，顾尚慢慢闭上睛，把手从宣羽的衣服摆伸了去。

        “嗯，走吧。”宣羽说，“你们快考试了吧？”

        宣羽拉着顾尚往里面跑了一段，突然停来搂着他转了个，把他在一棵树上，贴上去吻住他。

        宣羽完烟，拎着两人扔在地上的书包往林外走，“快走吧，不早了。”

        “那倒没有，”顾尚说，“我的新世界大门非常牢固，轻易打不开。”

        顾尚掏烟盒和打火机递给他，“很不一样。”

        “不然呢？”宣羽看着他，“要去开房吗？”

        “是吗？”宣羽抓了一发，“放什么假？”

        ……

        宣羽看着他，吐嘴里的烟雾，没说话。

        顾尚靠在树上看着宣羽帮他拉上，再掏湿巾帮他把手指一个个净，他勾着宣羽亲了一，“舒服吗？”

        “我们好像是，”宣羽又想了想，“五月三号？”

        “就是不一样，”顾尚说，“自己会。”

        顾尚话音刚落，宣羽突然拉着他跑路边树林。

        宣羽想了想，“期中考？”

        “差不多吧，”顾尚说，“就月上旬，没几天了，你们呢？”

        顾尚追上他，“你要回去了？”

        他也瞪着顾尚。

        “什么很不一样？”宣羽烟燃，把烟盒和打火机顾尚袋。

        这段路的路边种满了杉，再加上路灯昏暗，人一去，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是不是觉得一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宣羽勾了勾唇角。

        “不想，”宣羽说，“咱们才二，真的，咱俩不能这么嚣张。”

        外面有车经过，车灯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将灯光投在顾尚脸上形成斑驳的光，透过光宣羽看到顾尚正睁着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