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喻明很珍惜这个机会，从接到任务开始，已经忙得两晚没准时休息了。

        “我知，什么时候再一次？我很期待呢。”

起花上两小时准备一桌菜――也许这样的机会并不多，但偶然一次，就能抵消他连续飞行12个小时，在八个小时的时差中颠来倒去的痛苦。

        “车祸了，”宋喻明拿起遥控，暂停，往回倒了几秒钟，调到患者的颅ct照，“左侧额颞膜血，要开颅清理。  ”

        “这味确实不错，”程向黎尝了一块，对宋喻明赞不绝，“你的鼻真灵。”

        “最近在忙什么？”

        宋喻明听他和自己诉苦，突然灵机一动：“要不我和江听然说一声，给你安排一条离停机位近的跑，让你少几分钟？”

        “还有这种好事？”程向黎明知故问地合他。

        丁院长让他写培训提纲，还要ppt，到时候在全院范围，给兴趣的同事讲解。

        “可以啊，不过我最近比较忙，可能要等节才能空来。”

        “这是什么况？”程向黎也很好奇。

        “看公司安排吧，尽量正月十五前回去一趟。”程向黎放筷，觉肩膀的肌僵得不行，“我现在飞二休一，遇到雪雨的天气，基本上就要延误，落地后还要半个小时，每次都不能准班，比暑假那会儿还累。”

        “开个玩笑，”宋喻明眯了，“以江听然的格，就算他男朋友是飞行员，也不会有这种待遇吧。”

        宋喻明吃着他夹的，慢悠悠问：“你节打算几号回家？”

        程向黎凑过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轻松地夹了起来，放在他碗里。宋喻明用用叉挑起，在嘴边了几：“我不仅会挑，排也得不错。”

        程向黎想起徐升木木脑的样，意味深长地笑笑：“这我就不知了。”

        “听起来很严重。”程向黎紧张得皱眉。

        突然，一声刺耳的鸣笛声响起，电视上放起了紧张的抢救画面。宋喻明转，看到担架车推来一个满是血的伤员。

        宋喻明吃得很，脱了件衣服，脸上依然红扑扑的。听到程向黎的话时，正在和锅里的斗争，试了几次还是没夹起来，抬手拍了拍他：“帮我夹那个。”

        “我们院航空医疗的试，因为我有这方面经验，院长也让我参与了一分工作。”

        程向黎看他乐在其中，也在心里为他兴，又给他夹了几块，放在碗里。

        距离节就二十多天了，许多公司都已经年末放假的状态，却是程向黎工作最繁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