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柔柔说完觉得好像哪里有儿别扭，忙转走装备室。

        “……没怎么。”

        “亏我还总想着这辈迟虽然迟了，可是到最后能遇到你，嫁给你，也不枉人生多等了这些年。”

        劳队长弱弱地了一，转的时候哀怨地嘀咕：

        “嗯，听过。”商年华，抬，一颗青杨梅递到嘴边又拿来，神不兴说：“怎么，劳队长这就已经开始算计了啊，想要儿，以后更好上战场是吧？你……”

        “是么？！”劳队长回惊喜过望，同时也有儿纳闷，说是不认识的，“怎么，我这么大面啊？”

        “韩青禹的面。”

        “我刚听到通讯室的人说，好像这次的科研二所的宣讲队会来，所以劳队不用担心没节目，不闹的。”

        这就逮着了！

        “我……！我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等这么晚遇到我，娶我后悔了呗？！后悔没早遇到另一个人，早结婚是吧？”

        “唔，怎么了？”商年华着青杨梅转。

        “什么？！”

        劳队长才回，“怎么了？年华。”

        “他好像跟她们有过节。”齐柔柔说。

        “……哦。”

        “也是哦。说起来我要是早一结婚，早生一个女儿，这事还真说不定……”

        他的意思是浪费人才，都知齐柔柔伍前学了十几年的戏，是某省排得上号的小花旦，但是自从来到蔚蓝，他一次都没给大伙表演过。

        次日，1994年5月8日，一大早。

        “哦，那他们说酸儿辣女，你听过吗？”

        “嗯。”齐柔柔了一，问：“嫂要？”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劳队长不能直说，在后面站着偷乐。

        “欸，年华啊。”

        然后那个漂亮的古董凤冠也浪费了。

        “……哦。”

覥着脸凑上去说，“你那个老凤冠还在么？就是瘟鸡他们几个抄于家的时候，给你带回来的那个。”

        “嗯，以前韩青禹是被我坑到蔚蓝战斗队来的，这个我有跟你说过对吧？后来我还一路沾他的光。那时候团长他们开玩笑，总说我要是有个女儿，就该让她嫁给青。我想了想，真要那样其实也还不错，你说呢？跟你说我还想过，他要是敢不要啊，我就着他娶。”

        劳简嘀咕说着，全然没注意，一旁商年华的表已经开始渐渐不对了，一直到她气鼓鼓丢了青杨梅，一站起来。

        “酸吗？”

        “等他们回来再唱。”齐柔柔说。

        “酸，可是我就是想吃酸。”商年华把杨梅咽去，尴尬笑笑说：“我吃得牙都倒了，可是还想吃。”

        劳简：“不是啊我……”

        “还不是呢？哼！那我就偏要生女儿，你去，去给我拿辣椒来，我吃给你看。我非要生一个f级合度的女儿不可。”

        “过节？！好吧，过节。”劳队嘀咕了一句，想了想，再次尝试说：“宣讲队归宣讲队，柔柔啊，说起来这都四年了，你也知队里大家一直都想听你唱一次的……”

        “不是。”劳简神有虚说：“那什么，不是我结婚那天，会来多人的嘛，咱这深山老林的，老方刚顺嘴说了一句，说是不是得有个节目好一，比如以前他们乡结婚，就会请戏班来唱个……”

        劳队长已经去，回来，把一兜青杨梅放在桌上了，然后坐一旁看着商年华吃……看了会儿说：

        “没门。”

        劳简说着笑起来，其实他说起这事多少是因为人就要回来了，这些天回忆过往的时候多了，突然慨。

        但是商年华认真算了，说：“我倒是也不反对，可是青今年好像22还是23了吧？这样是不是差得有大啊？”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看着劳队好像失落了，齐柔柔在后说。

        劳简溺地笑了笑，“我倒是想要女儿，f级合度的话，也好。”

        “等送凤冠的人回来就唱。”

        这一天是5月7日。

        “嗯？”商年华看他的睛，判断他没在说谎，“真的？”

        “怎么了？”

        “……我就是怎么了。”

        商年华怀孕后脾气跟小女孩差不多。

        “浪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