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陶楂撕开透明包装纸，他低咬了一，发酥脆的咔嚓声，他惊讶地抬，“加过啊？”

        校门旁边的超市这会儿走来几个三生，他们校服看起来跟一二的相似，实际上在细节与学弟们都稍有分别，学弟们校服的边缘线是蓝，他们的则是绿。

        陶楂：“……”他现在要开始讨厌曹严华了。果然，能跟林寐玩到一块的人，没一个好人。

        陶楂就说那土方是骗人的，那骗明天门该踩大便才好。

        他泪立就止住了，只是已经来的泪珠没办法收回去，用力拭又会显得狼狈，他就将扭向一边，“因为老师夸我，我太激动了。”

        曹严华和徐序已经先回教室了，他们是学霸，林寐也是学霸。但学霸跟学霸之间也有不同，曹严华和徐序是拼尽全力才能拿分的学霸，而林寐却轻轻松松，所以他们没资格浪费时间，但林寐可以。

        曹严华跟林寐玩得好，知晓陶楂跟林寐是邻居，见着了也乐意打个招呼什么的。

        角包上午刚货，一个个圆鼓鼓地摆在面包橱窗里。

        林寐听完全程，他略了一，说：“超市有刚到的抹茶油角包，我给你买一个，要不要？”

        林寐撕开面包的包装袋，听着曹严华和徐序聊天，走台阶，就看见了一边走一边抹泪的陶楂。

要上晚自习，只有他们所在的那栋教学楼的灯是亮着的，其余的灯光则零星暗然。

        陶楂哭得校服的前都濡湿了一大片，背朝着夕阳，侧脸在丝丝缕缕的橙光底泛着一层明晃晃的光。

        他影小小的，连影都被夕阳刁钻得给成了一团。

        “要的。”陶楂脚步靠向林寐，声若蚊蝇地回答，“谢谢林寐哥哥，我最喜角包了。”

        妈妈晚上要熬药，药已经喝了快一个月了，可是妈妈咳嗽的症状没有一转好的迹象。

        林寐拿了一只角包结账，给到等在超市门的陶楂手中。

        陶楂不免得加快了脚步，他要早回家吃晚饭，吃完晚饭还要写作业。

        他讨厌林寐，但不代表他就讨厌角包。

        “…”陶楂鼓起来的腮帮慢慢瘪了去。

        陶楂成绩好，几人都知。曹严华没怀疑，“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对于我们这种学霸来说，这不是家常便饭吗？”

        陶楂跟着就看见了曹严华旁边一一咬着面包的林寐。

        曹严华大嚼着面包，糊不清，“那是不是陶楂啊？”

        “这是咋了？”他弯腰，对上陶楂的泪朦胧。

        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