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在龙寅川的办公室，刚好秦乐民不在。

没过去多久，转自己就带学生了。”

        龙寅川也没想到第一届学生上来就问专业问题，从容推了镜：“你如果有自己兴趣的也可以，这样吧，你先自己先想想，列几个方向，回我们再讨论。”

        “有的，”柳歌有不好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本来联系了鞍成教授，但他没要我。”

        “嗯，其实你是我第一届学生，”龙寅川一笑，跟他讲明况，“开山弟，有什么想问的吗？”

        “对，是我，来吧。”

        龙寅川看她说什么应什么，来了兴趣：“你在联系我之前，有联系别的老师吗？”

        “对的。”

        （七十六）

        “这样啊，”龙寅川顿了继续说，“可能来我这儿你会有落差，不过既然已经定了，就好好学吧，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龙寅川笑了，没说什么。而这个看着话不多的小姑娘垂继续补充：“我的研究功底不太好，听说其他老师对基础平要求很，我还很担心来着。”

        聊了会儿各自开始忙自己的，龙寅川用上午的时间规划了这学期的安排，中午在堂吃了午饭，休息了会儿就准备去见见自己的开山硕士。

        “是啊，一学期一学期的，时间过的飞快。”

        姑娘愣了，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犹豫了还是说：“嗯……那我的研究方向是老师定吗？”

        柳歌回他：“我看发来的名单上，教授也可以选。”

        秦乐民推门来刚好听到这一句，跟龙银川对了视线，没说什么，自己回自己工位活。

        “您好，请问是龙寅川老师吗？”

        姑娘抿嘴笑了笑，关上门来，默默站到龙寅川办公桌边。龙寅川起给她搬了个空闲的凳，又拿了个纸杯给她接。

        柳歌往秦乐民那边看了，转而又继续看龙寅川。

        完这些，龙寅川才回到位置上，打量了面前这位姑娘，温和一笑：“柳歌，对吧？”

        “教授，他是理那边的啊。”

        “好的。”

        柳歌眨了眨，表有尴尬，龙寅川安：“没事，我就问问，我去年才来学校。”

        门被敲响，龙寅川让人来，抬对上个个小小的姑娘。

        龙寅川琢磨了这句话，鼓励：“没关系，这一届我就只有你一个学生，有什么不会的，只要想好好学，我都会教你，如果我也不会，那我们就一起学。”

        柳歌摇了摇：“没有落差的，龙老师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