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刚要说什么，就听这位大豪迈一笑：“好嘞，你们赶几啊？”

        “帅哥们去哪儿啊？”还是位女师傅，一开就很。

        推着餐车的服务生路过，在他们桌上放盘辣鸡。

        龙寅川摸了摸鼻，跟着推往了的镜：“想起来了，年前有一次打车就这样，我还以为是师傅个人习惯。”

        等人走向一桌，龙寅川接着说：“应该说是我自己的风格吧，如果要用那种更开放直接的风格，第二次在酒吧可能你就反了。”

        白赫笑了，有意外，但还是很合地拍拍他后背：“好着呢，去了。”

        还是靠谱的，饭吃到一半，白赫就买到了票，给龙寅川看座位，位置也不错。两半开场，距离稍微有远，吃完一抹嘴，白赫立刻带着龙寅川离开商场。从这边过去地铁耗时长，很脆打了辆车。

        “还有吗？”

        剧场的灯再度亮起，其他观众陆续离开，白赫跟龙寅川没想去挤，待在位置上聊。

        白赫顺着回忆了，调侃：“那或许就不会有第三次了。”

        “嗯？”

        白赫掏手机看了，还笑了：“提前十分钟都保守了。”

        龙寅川关上门，跟着补充了句：“时间有紧，麻烦稍微快一吧。”

        “两半。”

        白赫刚坐好，理了外套：“城北那个剧院，要我开导航吗？”

        师傅倒是看了时间，很痛快地表示甚至能让他们提前个十分钟。这位师傅的普通话还标准，一开始龙寅川还是跟着聊两句，但车一上主，心思就不在聊天上了。

        “怎么样，不错吧？”

        龙寅川看着那盘红红的辣鸡：“因人制宜。”

        看龙寅川跟上来，白赫伸手撩了他后脑勺的发：“刚蹭乱了。”

        两个多小时的剧目，舞台很引人，剧环环相扣，时间过得就很快，等演员们都上来谢幕了，俩人才想起来喝。

        窗外是不断后退的人和车，龙寅川转看白赫，白赫给了他个哭笑不得的表。

        “……忘了告诉你，在这边，大多时候除非万不得已，最好别跟司机说赶时间，”白赫跺了跺脚，跟着叹了气，“有个段怎么说的，他们那都不叫开得快，那叫飞得慢。”

        “啊，不用，那边儿我熟。”

        看龙寅川跟师傅有来有回地聊，白赫往后一靠，没说什么了。

师，你在外面几年，风格都这么直接了？”

        龙寅川煞有介事地看了看袖衣摆：“还有哪儿蹭乱了，再帮我理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