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诶！白老师――！！”

        观众席上不少人都在准备离开，比较吵，能听到这一声的不多，龙寅川分辨这一声，立刻反应过来。毫不犹豫过去，舞台侧面还有不少刚来的学员，他一个大个在里面挤了会儿才靠近台阶。

        “来，们――我数一二三，一起说新年快乐好不好――”

        掌声喝彩更响。

        龙寅川看着台上的人，神平和又柔。

灿烂，“过去一年谢大家的肯定和支持，提前给大家拜年了，新的一年大家也要开心舞，好好生活啊――”

        “应该拍了很多张，我回去都发群里大家选啊，来，现在一排一排去，最后一排先走――”

        白赫看着台上一减少的人，终于长长呼了气，这一天虽然有混乱，但也算顺利结束了。

        几分钟的时间，灯光、相机、人员全就位。

        这也太倒霉了，怕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太忙把搞差了，饿着肚忙到现在真低血糖了，刚才台阶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了，加上台阶的材质有，他直接了去。还好台阶不算，不然今天就惨了。这一摔得他七荤八素的，旁边人很多，叽叽喳喳的让他有不过气。

        龙寅川看他把话筒传给另外的老师，每个老师都会简单说两句，其他人说的时候，白赫笑着站在原地，灯光从照来，显得他整个人都很白。

        他们第一排的老师是最后去的，白赫一边走一边回跟后面的葛婷说话，没注意台阶时好像踩到了什么柔的东西。

        很响的一声，剧场里甚至还有回音。

        “新年快乐――”

        “好――”

        白赫在第一排蹲着，引导大家看前面的相机：“准备！一、二、三――”

        好在白赫边一圈的位置被空来，其他的老师维持秩序去了，只剩葛婷蹲在他边，另外有几个学员也关切地守在旁边。龙寅川过去的时候刚好看白赫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另一只手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

        龙寅川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一个要给老妹拍照的阿姨，自己往台侧走了两步，从侧面也能看到白赫他们前前后后地带学员调整位置。

        最后的环节是拍大合照，今晚所有的参演学员和老师都要上台拍照。几个老师效率极地组织大家定好位置，台很多家属也挤到前面给人拍照，一时间台上台都稍显混乱。

        葛婷这一声又急又尖，甚至沿着白赫还握在手里的话筒扩散开，而音响里紧接着是连续几个嘭啪撞击声，尖锐的音波飞快散开，前排能听到的人耳朵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