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晚没怎么吃，龙寅川早上胃还不错，堂的稀粥馒还是的，上小咸菜，清又舒服。

        迎上龙寅川疑问的视线，白赫带着无奈：“你们这些学科倒还好，就算原来没开类似的课也能当拓展了。我的话就只能教教舞蹈音乐之类的，他们又没这些专业课，听说已经在准备过年的节目了，说是让我带一带节目。”

        “还行。”

        “一收尾。”

        默默翻回去躺平，白赫整理了心，片刻后打了个哈欠：“早啊龙老师，你醒多久了？”

        龙寅川的注意力本来不自觉被那段因拉伸的侧腰引，听到这儿忽然噎了，片刻后失笑：“你这话，听着像我妈说的。”

        “带什么，带节目。”

        等对接的老师回来，真正明确了自己的任务后，龙寅川才慨自己比白赫轻松太多。他甚至有现成的教案ppt，把之前从秦乐民那儿要来的东西改一改就行，白赫那边的况就不清楚了。比起只需要教案就能照本宣科的其他几个人，白赫课不一样，他那边的况不确定，工作量可能相当饱和。

        听到这儿龙寅川都替他大，顺着安了两句。

        白赫慢慢吞吞坐起来，这才注意到龙寅川床上的电脑，意外：“你不会醒了就在工作吧？”

        白赫也笑了声，打着哈欠穿衣服。

        白赫打了个哈欠：“嗯，也困了。”

        冬季乡的清晨比市里更冷，在通风不佳的屋里睡了一晚，龙寅川神不太好，天蒙蒙亮就醒了。边的呼声均匀平稳，龙寅川醒了醒神，没床，垫枕坐起来，披上外套开了笔记本电脑。

        “啊？”白赫看了手机，“不到六就醒了？睡好了吗？”

        “晚安。”

        “白老师早。”

        白赫看起来还好：“倒也没什么，反正我有经验，在学校也经常这个，就是累儿。”

        白赫是被闹钟吵醒的，他没赖床的习惯，关掉闹钟后长呼了气，卷着被翻了个。一睁就对上龙寅川看过来的视线――

        吃了饭就得跟这边的老师对接了，在等各自对接的老师课时，龙寅川问白赫他负责带什么课。

        “一个多小时吧？”

觉得自己有好笑，利索地脱掉换上睡衣。

        “要睡了？”等他躺了龙寅川问。

        白赫伸长手去够床侧墙边的开关，拉开灯才反应过来：“等会儿，你就摸黑用电脑？”

        “嗯……”

        “好，那晚安。”

        不得不说，早上睁开就能在边看到个养的帅哥的确是件事，但意识跟上来分辨了况后，整个人立刻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