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对女朋友都没这么好。”王岳扬促狭地说，“说真的，你有没有喜的女生？”

        “漂亮！”王岳扬鼓掌。

        明月锋得意地挑眉，环顾场地一圈，坦然接受女孩们钦佩和艳羡的目光。他看到靠着篮球架睡着的印寒，指立在唇边比了个“嘘”的动作，悄悄招呼同学们更换游戏规则，换到场地的另一边投篮，不碰印寒坐着的篮球架。

        柳郴不说话，神执拗地盯着印寒密蓬松的卷发。

        印寒脚步停顿一瞬，快步走教室，顺手关上门。

        如果喜一个人的表现是这样自以为是，印寒绝不迎其他人的喜。

        印寒走到球场边，想找个合适的角度观看比赛。女孩们占据了大多数位置，他一时没找到落脚的地方。明月锋双手放在嘴边比作喇叭，朝印寒的方向喊：“寒寒，帮我看着外套！”他特地用外套占了个好位置，非常乐意向小伙伴展示他打球时的英姿。

！印寒收好书包，坐在明月锋座位上帮小伙伴收拾文和书本，再拿几个小面包装袋。

        后撤步、假动作、起、上篮――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柳郴喊。

        明月锋除外。

        “他什么都可以，你不可以。”印寒说，“我说的够明白吗？”他站起，朝门走去，他不想错过明月锋打篮球。

        柳郴站在明月锋书桌旁，问印寒：“我可以摸一你的发吗？”

        王岳扬瞪大睛，语气夸张：“还长，他要长到多，一米九？”

        “不可以。”印寒果断拒绝，他拉上明月锋书包的拉链，问，“刚刚你和明月就是因为这个吵架吗？”

        “传球，传我！王岳扬你聋啊！”明月锋习惯把短袖摆系一个结，双手抬起示意王岳扬传球，短袖随着动作向上移动，一截细窄瘦的腰。围观的女生发一阵躁动，更有甚者了一声氓哨。

        印寒找到了球场边团成菜叶的校服外套，以及外套隔灰的报纸，估计是明月锋从育老师办公室顺来的。他弯腰坐，抱着明月锋的外套，侧倚篮球架看球场中心跃动的人影，不知不觉坠，陷浅眠。

        “小声。”明月锋说。

        “不知，长吧。”明月锋说。

        “没有。”明月锋说。

        旧友重逢

        “印寒最近咋了，这么困。”王岳扬小声问。

        “不愧是皎皎明月，不动凡心，不可及。”王岳扬最近在看武侠小说，开便是文绉绉令人发麻的酸词。

        明月锋耸肩，接过同学传来的篮球，三步上篮，准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