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青正跟谭石在外面吃饭，一个服务生过来上菜，谭石跟服务生说了几句话，被耳尖的白思雨听到了。

        陈妈举着勺站在门张望，“什么事啊，大清早的这么急着走。”

        圣诞节前三天，白思雨打了电话，她跟男朋友明天的飞机，午的时候到，还笑嘻嘻地说给白长青带了礼。

        白思雨追问：“跟谁啊，我认识不？”

        看见厨房门站着的陈妈，白长青掩饰地笑笑，指着画板的背面说：“小樊送我的画，刚忘记拿了。陈妈，我先走了，你忙去吧。”

        他噔噔噔地跑上了楼梯，一路拐上了三楼。很快又噔噔噔地跑楼，腋夹着两三个画板。

了一会儿，又听见了脚步声，是白长青折回来了。

        再过几天白思雨就回家了，藏屋里哪里都容易被她发现，她连哥哥的衣柜都会翻看看的。藏屋外他又怕画了，虽然他很嫌弃这几幅，但是要是毁了他又觉得心疼。

        他抱着画这个屋看看，那个屋瞧瞧，就是找不到可以藏画的地方。

        陈妈比划了一，“就你送他的画呀，大概这么大。”

        他叫了车，车不了小区，只能等在小区门。虽然说了不送，陈妈还是目送人小跑着到了小区门。

        “啊？”陈妈抬，看见了谢古樊，“小白啊，他说有事，拿了画就走了。”

        二楼一间房间的百叶窗拉了上去，一颗探了来，“陈妈，青哥呢？”

        他觉得自己就跟间谍似的，在家里贼兮兮地藏东西。哎呦喂，想想就想死，谢古樊是有病吧，画的什么玩意儿啊，就是太闲。还有这双手，把这双手剁来一起藏到箱里面去吧。

        “我在外面吃饭呢。”

        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放心，找了块木板钉在床底，把木箱放在了木板上。可以，这，就算有人阳床底看，也看不到这个木箱了。

        谢古樊面无表的沉默了几秒，突然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把缩回去了。

        “哥，你在哪呢？”

        白长青看了看对面的谭石，“你不认识，新朋友。你要没其他事我就先挂了，我这边吃饭呢。”

        白长青走自己的房间，趴在床底看了看，去找了个木箱，又找了个大塑料袋，又在厨房翻了几包不知过期没有的燥剂。他把画放塑料袋里，放了燥剂，打了结后放木箱，推了床底。

        “画？什么画？”别人送白长青的山画还在公司里放着呢，他哪来的画。

        了车，白长青抱着画板车，捂得严严实实，一画面也没来。他一路抱回了家，却想不到把画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