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蹭了蹭尼克尔森脚踝上的锁环：“这里睡的不舒服，我梦都是在悬崖边。”

        “伸过来。”

        他戳着尼克尔森的左，听着他的大齿轮转动，这齿轮在他耳边转了一个晚上，忽快忽慢，转的他心窝。

        洛加稍稍动了动，上没有一是不疼的，招惹了老男人就要付惨痛的代价，疼痛拽回了思绪，他抬起看了看尼克尔森，接着又躺了回去。

        自以为轻巧的动作还是被人察觉，尼克尔森睁开，将人搂的更紧了些，他说：“醒了？”

        “我去找钥匙，”洛加又闭上了睛，“应该在舅舅的办公室里，要么就是在希尔上，我去把钥匙拿来，然后接你回家。”

        洛加没什么力气说话，他想装死，但他的脑袋好像不受他控制一般，他清楚的觉到自己了，并且发了一声巴巴的，毫无的“嗯”。

        “手手抬起来。”

        “不睡了，”洛加说，“我只想再多躺一会儿，等格兰杰阿姨过来，我要问问她舅舅在哪个病房，我觉得我还是得去看看他，顺便试试能不能从希尔那里拿过钥匙来，如果钥匙在他那里的话。”

        这时候的尼克尔森自然是什么都拒绝不了，就是洛加跟他说想去外面看星星月亮，说不定他都会闯控制室，撤了罩带人去，更何况只是回家这一个小小的请求，他能不能得到，尼克尔森现在只能说一句“好”。

        他决定以后不要招惹尼克尔森，最起码这个月不要了，他看着尼克尔森把他从上扒来，接着翻了个，隆起的被遮住了大半的窗，一只微凉的手扶在他后，轻轻的着他的腰。

        凌晨的温存缱绻又迷人，叫人停留在迷雾中不愿离去，但天总会大亮，迷雾也终会散了去，尼克尔森像摆布娃娃一样给洛加穿好衣服，中还会像哄孩一样念叨着。

有关，他透过窗，能看见外面在寒风里的树，这风已经刮了很多天了，一隙都不放过，没有半要停的意思。

        “现在要给我你的脚脚，我们要穿袜了。”

        围巾还缠在他上，但他没力气把围巾蹬去。

        洛加笑了，他紧紧抱着人不再言语。

        很酸，但也很舒服，洛加嘤咛几声，往尼克尔森怀里钻了钻，这床实在是太小，一个不留神就会掉去。

        洛加的脸倏然红了一，声音都变了些味：“我不喜这个地方，咱们回家去好不好？”

        有些孩气的语气把尼克尔森逗笑，他在人上，轻声说了句“好”，接着他问洛加要不要继续睡，洛加想了想，早已找不回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