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放松来，躺在他怀里，半眯着由他亲，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我只是想试试。”

        “那是本尊者手快。”他冷冷，“不知死活，胆大包天……唔……”

        “没事。”明尘神温柔得能拧来，轻轻了一那红的唇，“寻常人吃一粒才会仙陨，半粒于我并无大碍。”

        容昭靠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

        明尘看了他片刻，叹了气，把人揽过来搂怀里，抱得很紧。

        容昭听懂了。

        容昭愣住。

        “……亲耳听到？”明尘不由诧异，仔细回忆了一番，问，“是那天夜里？你来找我，听见我亲说要破你的，来渡我的劫？当真？”

        他推开明尘，霍然起，喃喃：“一粒？”

        明尘不由失笑，将手指他的发间捋了捋，安抚满杀气的容尊者。

        “容昭，你听我说。”他将巴扣在容昭，轻声，“渡劫只有两种结果，彻底放，不再相见。或者是……两相悦，共度漫长余生。”

        “曲复说，你来赏梅宴是为了找一个听话乖巧的废仙，将我取而代之。”他一脑儿掀了曲复的老底，“还说，你为了渡劫，破了我的无。”

        “你不去追？”容昭疑惑。

        明尘说得很缓，一字一句，慢慢地重复着那夜的话。

        灭的快而来，将人吞没。

        “劫落在你上很好。容昭，我想要你侣，此生也只有你。此番劫数，我们定能安然渡过，不留遗憾。”

        提起这个，容昭顿时蔫了。

        “试试？给谁？”

        “嗯？”明尘不解其意，跟着坐起，“怎么了？”

        ……

        片刻的沉默后，他开了，嗓音有些冷淡，又很轻很轻：“是真的。本尊者亲耳听到的，你休要狡辩。”

        容昭息一声，仰起脖颈，不想某人竟又得寸尺，挣脱不得，难受得伸手在明尘背上乱抓，留一渗血的抓痕。

        “你……放肆、呃……”他半睁着被汗糊住的睫，里盛着迷离的，素来清冷的嗓音此刻哑得不行，“去……啊……”

        容昭也不知该怎么说，想了想，便将那天夜里偷听到的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

        “容昭……”明尘倾向前，只听怀里一声颤抖的闷哼，又去吻他的唇，“放松些。”

        “我方才去找过，但他已经离开赏梅宴了。”

        “因为你容易说不清楚。”明尘亲着亲着，又忍不住去碰他的唇角，辗转着落一个深吻，“这样最快。”

        “这里还有些事未完，等赏梅宴结束，我再去找他。不过我已传信给了山殷和方九鹤，让他们帮忙留意曲复的行踪。”

        容尊者不能理解这种淡然。

        ……

        明尘已经能很顺地跟上他的思路了，接：“结果我没有让你失望，所以你也不打算毒杀我了。是不是？”

        明尘叹了一声，扣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低：“尊者，此时去，你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似是相同，又似截然不同。

        晚两天也不行。

        他仰起，亲了亲明尘的巴。

        客寝的床很，得容昭直不起腰。

        容昭默了默，然后踢了他一脚。

        “嗯。”

        “嗯，嗯。”明尘认真听着，慢慢理顺了他的话，挑眉，“所以你信了他，拿了这瓶毒药打算杀我？”

        容昭倏地睁大了睛，红的唇无意识地微张，似是在挣扎，嗓里却只发一丝微弱的气音。

        于是容昭搜刮肚，试图找更多理由让明尘立刻去杀掉曲复。

        “可是，曲复和我说要……三粒？”容昭茫然，须臾，似乎明白了什么，神骤冷，转对明尘，“去杀他。”

        乌黑的长发凌乱散落着，他闭着，急促地息着，白皙的长紧紧攀住明尘的腰，足背弓起，脚尖绷得笔直，浑被汗浸得腻白，光泽柔亮。

        “本尊者没有。”容昭不明白为何话题又绕回到了自己上，有些急切地，“我没有信他，所以亲自来赏梅宴找你。”

        “那劫呢？”明尘不缓不急地将所有事一件件摆来，“你又怎么想？”

        “……”容尊者觉得这个很难解释，“本来是给你的，后来不是了……你为什么要喝？”

        末了，又问：“如果你渡了劫，我会怎样？”

        只要实力足以杀了对方，他向来睚眦必报，不存在什么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