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周嬷嬷则是由耿妈妈盯着，刘嬷嬷来以后，那周嬷嬷更沉默寡言了，原本就是个木似的人，每天除了教格格针线，回去屋里也是针线。

        她会用花泡针线，但那些花都是大格格那边赐的，并非她个人的东西。而大格格的花，又都是程主赏的，那些花的来源有的是务府每月的分例，有的是程主自己的，都是能查到来历、来源清白的东西。

        也不知太爷把人提到慎刑司审问，有没有问什么东西来？她这算是黔驴技穷了，这些人分明吃喝拉撒都在添金他们的底，可惜却还能被他们找到空钻。

        她所有的东西，都是了毓庆以后才分到的，那些花小太监也倒了些来，和库房里的比对过，味、颜都没问题，他们闻了半天也不觉得晕脑胀，就跟闻程主上、屋里的味一样，没什么差错。

        她那么多年，还是一回直面衝着她来的斗伎俩，再一次打心里拜服古人，就搞权谋这一块儿，大学期间连和舍友吵架都吵不赢的程婉蕴深深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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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添金对这种带香的东西也存着警惕之心，这不是里最喜使的伎俩么？他有一回还特意趁着周嬷嬷去大格格那教学，叫小太监翻窗她屋里翻过，这周嬷嬷只有一个包袱，里就几件衣裳，连银都没几块。

        添金哭丧着脸跪倒在程婉蕴面前：“才无能，没看什么不对来。”

        菖蒲和桂竹也是，她们俩就住在青杏碧桃的隔，这是程主特意安排的，这样贴伺候的人更要紧紧盯着、防着，所以才会桂竹和刘嬷嬷多说几句话就能被额林珠知。这都是他们这些才的特意为大格格铺路呢！

        程婉蕴叹了气：“不怪你，他们是有心算无心。”

        要说收获，李侧福晋的东殿什么也没找到，除了佛经还是佛经，清苦得都让人有些不忍心了。何保忠去衙门里找太爷回话的时候，他只是平淡地了：“把李氏放回来吧。”

        添金来以后也脸惨白，太监也有太监的小，在侍卫封门的那一刻他就得到了一些小太监的消息，知这件事非同小可！在程婉蕴传他过来之前，就已经在脑海中不断回想这些时日盯梢来的各种事，四个善字辈的太监，几乎被他日夜带在边，同吃同住，他盯他们最紧，这些人都不可能避过他的线去什么坏事。

选额林珠边伺候的太监和女，程婉蕴可没那么心大，一直叫添金暗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除了刘嬷嬷行为有异，其他人并不能瞧什么破绽。她也不知那些人得手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