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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婉蕴迷糊着答应了：“都听您的，爷。”

        黑暗中，胤礽的眸却很冰冷。

往扬州督办盐务改革之事，他是个勤政为民的清官，原先被明珠一党诬告家财万贯、仆成群，但皇阿玛派人去他家里查实，却发现他住的是又矮又窄的土瓦平房，妻竟然要帮人弹棉花才能过活，连招待这位来家里查问的京官，都得向邻居借鸡，有他在，一定能办成。”

        明暗

        胤礽便揽过她的肩，摸了摸她的，一疲惫又温柔地笑：“我就在这歇了，明儿一早还得去六衙门坐着，皇阿玛只怕后日就要启程，我更回不来了，趁着还有一两日，回来看看你。”

        五月的天，  半不凉，皇上的大军开了，皇里似乎也安静了来。

        明珠没有随军，  他观察了太爷几日，  深觉太越发不留手，  在朝堂上估计是找不什么错漏了，已经老迈的明珠在纳兰府上思索了大半夜，  便启用了中的一个暗线，传信给了惠妃。

        “如此便好。”程婉蕴舒了一气。

        “我没事，您不要记挂。”程婉蕴帮他脱了衣裳，两人躺被窝里，太爷又习惯将她抱在怀里睡，连都要夹住，她只能往他怀里更紧密地靠过去。

        正好皇阿玛不在，他镇守京师，可以将这些钉全都掉……杀光！

        但这样温的怀抱却是最让人好眠的，程婉蕴几乎沾上太爷的膛就想睡了，却忽然听见他又加了一句：“额林珠那边那个老，我来置。”

        皇上亲征，  皇太后不日也领着十四阿哥去了五台山，  如今这里里里外外交给了太妃和四妃，太妃虽然有孕，但她之前早已安排布置好了，  事事都有成例、章程，照着办就是，各关照各的事，  又请旨让四妃帮着理事，但凤印她依旧握在手里。

        果然叫他查到了些事。

        国事，自然是太爷，但太爷却和从前不同了，不论大事小事，他都会叫上各大臣、六尚书一起廷议，  议得结果来的，就照着大臣们的话去办，  然后写在信里传给康熙；议不来的，  他也写成折给康熙，  请他示，坐镇朝堂也有几日了，却没有自己过什么主张。

        阿婉不知梦中的事，所以没有对这刘嬷嬷过于放在心上，但胤礽一直让何保忠留意着后殿里的大小事，像过筛一样筛着人，因此额林珠那也没放过。

        程婉蕴躺在太爷的肌上，手掌还摸着块块分明的腹肌，立就睡着了。

        胤礽看她这模样好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