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您甭说，在程婉蕴看来是极荒唐的，却对这种言格外用。

        程婉蕴：“……”这话有不雅啊。

煞有介事地设计了一套祭拜程，宣扬去只要好生祭拜痘娘娘的，都不会长角学叫吃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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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痘有效、有用，已经可以种在人上了，胤礽这几日都心极好，走路都轻快，对人也和颜悦，整个毓庆就好似还在过年，又好似提前了天似的。

        所以没法门的额林珠心十分低落，早膳坐在椅上都不耐烦吃，嘟着嘴用筷戳了戳面前的杂粮煎饼，竟然没心思吃了。

        上回在行晒的柿饼没吃完，程婉蕴还装了回来。

        说咪不说大，文明你我他。

        太爷搂着她，颇有几分自得地笑：“自然是从你这偷师后回去晒的，我是一回摆，竟也成功了，你瞧，像不像一颗心？送你了！”

        现在每个里都专门打扫了一间房屋用来供奉痘诊娘娘和新来的痘娘娘，日日三炷香，瓜果糕供奉，虔诚无比。

        毓庆里也有，程婉蕴还领着几个孩都去拜了。

        痘娘娘会保佑每个虔诚的种痘人。

        程婉蕴想了想提议：“不如等会额娘带你堆雪人好不好？咱裹严实就在自个院里玩，不门，然后再让添金升个小炉，咱煮个茶烤几个柿和橘，就坐在雪人边上吃，好不好？你想堆个怎样的雪人？”

        额林珠睛一就亮了：“我要堆个大咪咪！”

        这时太爷穿着貂端罩大步来了，笑：“好哇，你额娘又打算背着我带你们胡闹，我说这几日怎么不叫人扫雪呢！原来是为了今儿这一遭！”

        这以前额林珠可最吃杂粮煎饼了，尤其里加的薄脆和刷的甜面酱。

        太爷的笑容比这冬日阳还要和煦，怎么会吓倒天不怕地不怕的额林珠，她当即让嬷嬷把她从餐椅上抱来，几步扑到自家阿玛怀里，眉弯弯：“阿玛，您也和我们一起堆雪人烤柿好不好，上回在行晒的柿可好吃了，额娘说烤的也好吃！”

        她忽然也觉得自己胡乱取名好像有不好了，虽然周围的人都没觉着这三个字有什么问题的，但她还是莫名有教坏孩的心虚。

        她又想起有一回睡觉前，太爷神秘兮兮递给她一个小罐，打开一看也是个挂霜柿饼，只是个很小，像是后世的火晶柿，但形状竟是个胖嘟嘟的心形，瞧着十分喜人。

        “这是打哪儿来的呀？”程婉蕴看了半天都没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