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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一块儿吃饭的模样就牙，琢磨着一定要多布置些课业，让他天天呆在上书房才行！

        思来想去，又觉着程婉蕴这院对孩们实在有种难以抵挡的引力，所以这也说不准，他还不能赶人走，除了要对付葛尔丹的原因之外，说到底他也是离家千里的一个孩……当然，为了额林珠，还是叫他少来几回吧！胤礽已经打定主意等葛尔丹之事了结，就让康熙火速将这蒙古黑狗送回去才是！于是也有些心虚，“先让何保忠给你拿一千两银票……”

        德真是踏破铁鞋无觅，他四寻访了那么长时间，找得他都有些神志恍惚，觉着太爷怕不是在发癔症了！如今可算找到了刚得了天花的！

        村里在大雨里静悄悄的，路上见不到人影，德手的家丁冒着大雨，挑了个盖了三间大瓦房的人家去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随后有个老翁提着鱼篓披着蓑衣过来了，他喊：“谁在那儿敲老斗家的门？他家死绝了！没人！”

        德悚然一惊，回一瞧，那老已经走近前来了，手提一盏煤油灯一照，见他们几人穿得面，又人人骑，就有些不敢上前了，踌躇了几才说：“几位老爷可是与老斗有旧？他们家没人了，连最小的孙都得天花死了，就是那耕地的昨个儿也发了天花……”

        老翁被他唬了一，往后退了一步，想把他手开，谁知德好似铁钳一般抓得死紧，老翁隻得抖着声音回话：“不敢诓骗老爷，想来老爷是富贵人家，没种过田，您不知，这也会拉肚、着风寒呢，人得的病，也得！因此得了天花也不稀奇，不仅老斗家的得过天花，就是上个月村东的癞一家的，也得了天花，不过那已死了……”

        这村连个正经名字也没有，因为住的人都姓，就叫家山村了。

        “你说什么？”德激动之衝上前抓住了老翁的胳膊，“老丈，你说这家人有隻刚得了天花？也会得天花么？你可别骗我！”

        另一，德领着人京也有好几个月了，了五月，这天气越来越，但好歹五月末是个不冷不的好气候，他走过直隶青苗长起来的田野，又往保定去，结果路上又起雨来了，翻的乌云被风裹挟着走，雨哗啦啦浇来的时候天也快黑了，他刚巧路过一个村，连忙又勒了缰绳，往回去寻村舍人家避雨，琢磨着暂且歇上一晚。

        程婉蕴就笑了，抱起睡醒了正在襁褓里蹬摆手吐泡泡的小儿，一亲上脸：“跟您开玩笑呢！有这几个孩在，我边还闹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