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还是平衡二字。

        “可把希望寄托在太妃良善上，”唐格格深一气，“在外人里，咱们里的李侧福晋名声也好得很呢！都说她家得极好，人也和气。”

        她其实也有逃避的心理，毕竟连太爷被了自己不喜的婚事也没办法拒绝，只能自己关起门来生闷气，她与唐格格又有什么办法与太妃对抗呢？

        册文颁布，便真成了“一石激起千层浪”，里大大小小的动作，胤礽也有察觉。

        到时，他再开为阿婉求一个侧福晋之位，就没那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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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乌西坠，夜弥漫。

        程婉蕴就沉默了。

        历史是真实的吗？程婉蕴也不知，毕竟有关太的历史就很多假的。

        胤礽如今就是在等，甚至让何保忠和额楚在揪住那些小辫时，可以适当推波助澜，东越弱、越岌岌可危，胤礽就越有把握能得到皇阿玛的补偿。

        据说她在历史上名声也很不错，二废太后，她生了病，康熙还破例让太医去看她，她去世以后，还让翰林院写了祭文，依然照亲王福晋的礼製葬。

        太妃应该是个贤惠人吧？

        程婉蕴就觉得……太妃至少应该是个像她继母吴氏一般的当家主母，聪明、拎得清，因和家教，或许也不会那些阴损作的事。

        而皇阿玛给他指这门婚事的缘由，胤礽也渐渐想通了。

        至少在面对太妃时，她们要在信息战上取得优势。

        唐格格也没特别好的主意，两人对着叹了好几回气，最后也没得什么好法。隻好先定扎紧自己边的篱笆、安排正殿洒扫人员为间谍的战略决策，双方互通有无，正式建立全天候战略伙伴外交关系。

        淳本殿书房里，被程婉蕴误以为在生闷气的胤礽，实则是在翻查额楚托人打听到的石家事。他早几日先得知了石氏为太妃的消息，虽然没法与皇阿玛对抗，但他也不能一准备都没有，他要了解石家、了解石氏，才能更好地走一步。

        何保忠蹑手蹑脚地来亮了灯，见太面平静，甚至还有闲逸致看书，便悄悄把唐格格去后罩房的事说了。

怕被废圈禁的时候也生了好几个孩，而且太妃在历史上似乎只有一个女儿，没能诞嫡，但太其他庶庶女似乎都过得还不错。

        想来想去，也不过徒增烦恼。

        所以他现在心平气和，故意让何保忠不要置那些刺探东消息的人，等着梁小丑闹动静来，皇阿玛一定会对他更愧疚、更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