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便又将话咽回肚里。

        康熙对鬼神之事敬而远之，但又深信不疑。

        等到了淳本殿，他睡在了太的书房，听着太亲自安顿他边跟着的人休息，又叫人天一亮就去阿哥所拿他的衣。

        “听话！”康熙语气，不容反驳：“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你二哥求了朕，让你在毓庆住着，等骨彻底好了再挪动，朕许了！老四，就在这好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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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闻着药味，整个人窝在蓬松温的被里，盯着对面窗沿上一隻怪模怪样的木雕老虎发了一会儿呆，渐渐安定地睡着了。

        结果，腔里剧烈动的心还没平息，门又迈来一个明黄的大影，胤禛更加晕了，连忙便要床磕：“皇阿玛。”

        “皇阿玛……”胤禛有些不知所措地低，“都怪儿没用……”

        似梦非梦之间，他才忽然想起来，二哥怎么会凑巧现在那儿？

        胤礽不由细细解释了一番，他没骗人，他的确是了梦才去寻的四弟，因此说得有理有据，连梦中场景也描绘得临其境。

        “你才几岁，能熬这么些日的大夜已是不易，”康熙拍了拍他的手，“你对你额娘的孝心，朕都知，你额娘也知，否则也不会托梦给你二哥了。”

        “你二哥梦见你额娘了，心里不安，便漏夜去景仁寻你，谁知没见你，便着急得到找，万幸遇上了，不然……”康熙说着顿了顿，叹着气拍了拍儿的肩，没有继续往说，而是转了话锋，“不好，这几日就不要去守灵了，你额娘不会怪你的。”

        “皇阿玛……我……”

        胤禛诧异不已，这才知，为什么太会深夜现在永和附近。

        那么晚了……二哥怎么会来找他？

        没一会儿，太医也来了，给他把了脉开了药，然后屋外廊又多了个红泥小炉，苏培盛也换了净衣服，蹲在炉边上看火熬药，他上太监服瞧着像是太边何保忠的，宽得能装两个人，他没忍住笑来。

        “好生躺着。”康熙快步来把人摁住，又探了探他脑门，“嗯，退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个时辰，他被苏培盛叫起来服药，再次醒来已是午时！直把胤禛骇得正应了那首“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诗句。

        胤禛隻好。

        一大早，他便得知太深夜扣开门又连夜请太医的事，以为太有什么不好，直接推了早朝，急哄哄便往毓庆而来。

        这才知，昨夜不是太有恙，是老四劳累过度生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