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笑了起来，先是低笑，渐渐笑得大声，最后连泪也笑了来。

        “猫狗命贱，人命难不如草芥么？若自觉贵就去蹂躏践踏其他生命，焉知日后失势时不会被其他人焉知日后失势时不会被其他人蹂躏践踏？红樱，你没错，你一错也没有，多行不义必自毙，姑待之！”

        过了两天，何保忠喜滋滋过来说：“爷，万岁爷那边得了苏州贡上来的白沙枇杷，吃着好，特地分了一篓，让您也尝尝。”

        胤礽“哦？”了一声，面上神丝毫不动，唯有端着珐琅盖碗的手几不可见地微微颤了一。

        伺候的人都退门外，听见雕花门扉轻轻合上，红樱才开：“太爷嘱咐婢要问的那句话，婢问了。”

        他后的小太监抬着一小篓心挑拣过的枇杷，一个个又圆又大，用叶垫着排得齐整，初夏正是吃枇杷的时候，看着真喜人的。

        没人在乎金虎的命，就好像没人在乎他的受，连皇阿玛都更在乎他为太应该是怎样的，而不是抛开太这个份，他原本应该如何。

        胤礽让小女拿绣凳来，请红樱坐喝茶说话。

        “程格格说，板没有打在自己上，自然不知痛。”红樱学着程格格那义愤填膺的吻，“那可是你额娘留给你的狗，何况你还这么小，怎么会有这样糊涂的长辈，不去怪罪屠狗之人，反倒要求受害者要大度，我呸！若换是我，立把他家值钱玩意都抢回家去，再问他，哎呦咱们都是亲戚，就一外之你怎么还生气了？”

        “红樱姑姑，不必多礼，”胤礽起叫起，不似待普通女那般随意，着几分尊敬，“您这样能的人，让您来我这儿，真是委屈您了。”

        屋里没人，胤礽也不愿叫人来伺候，他把往后一仰，躺在了炕上，缓缓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睛。

        他以为不会有人懂，原来真有人懂。

        但如今过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说，你没错，你一错都没有。

        红樱跪磕，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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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嬷嬷带着红樱来：“太爷，红樱来回话了。”

        红樱笑：“太爷折煞婢了，程格格那儿就很好，在里最后两年能这样清静赋闲，婢还要多谢太爷的恩典。”

        红樱曾经伺候过赫舍里皇后，后来才到的宁寿。太爷长大后就暗中收拢赫舍里皇后边的人，虽然大伙都散在里各，但太爷暗中叫人照看着，这些香火全没断过，凌嬷嬷知太爷要跟红樱说些己话，便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