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回过神来，就听胤礽说，“叔公还算听儿的话。”

        福全为兄长，也隻比他大一岁罢了！却事事都让着他、护着他。幼时，康熙的生母佟妃与福全母妃宁悫妃都不受，两个被冷落的皇自小便报团取，谊非比寻常。

        索额图是太的人，给他机会立功，也就等于替太挣脸面。

        可这幼时一同玩闹的分却被一隻猫毁了，之后就更加渐行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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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也笑了，他早不记得了。

        老大与太不和，且近年来两人越发离心，让康熙也倍心。

        康熙来回踱了两步，还是咽了另一番思量，没诉诸于。

        “听话？朕看他是溺你。”康熙哼了一声，“朕还记得呢，小时候你到你外祖家小住，他就驮着你到疯跑不说，有一回你趁他午睡把他脸上胡全剃了，他还夸你手艺好！”

        这话除了有鳌拜的私心，其实也是八旗的真实所想。

        “皇阿玛，既然如此，儿更应该跟着叔公去尼布楚。”

        他和福全向来是兄友弟恭的代表，因此他对他们两兄弟针尖对麦芒式的合不来便很想不明白，他犹记得他和福全从小就特别要好，从没生过嫌隙。

可知，朕为何要派索额图为和谈的主使，因为朕知他虽有一臭病，但他忠诚，能带兵！他有军将的血，哪怕到了最坏的境地，万一没能促成和谈，他也能豁命领兵渡河把鄂人赶回老家，朕信他！”

        赫舍里皇后早死，赫舍里氏又是四大辅政大臣中最低的，当初太皇太后持要替他立赫舍里为皇后，便遭到了八旗勋贵的极大反对，当初索尼还在时，鳌拜便不掩蔑视：“新觉罗氏的天，应当迎娶蒙古科尔沁亲王那样的国主之女，索尼一家不过是‘满洲属人家’，赫舍里氏太低，不堪为后！”

        再瞧保清和保成……康熙十分疼，保清是他早年唯一活来的孩，自然也看重，保成更不必说，那是他手把手教走路、说话的孩。

        康熙记得，这两兄弟也好过一阵，胤褆小时候还带着太爬树捕蝉，再合伙把黑乎乎的蝉虫偷偷搁授课先生的茶碗里……为这事还被他狠狠打了一顿，当时太还为他大哥求。

        明珠虽智珠在握，但他近来与老大走得太近了些。

        索额图如今为赫舍里氏的领人，偏又是个侍妾生的庶，在讲究功勋、门第的八旗成不足，康熙只能想尽办法抬赫舍里氏的门楣，作为太未来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