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胤祉以扇遮面。低冷笑，大哥这人……真是“撼树蜉蝣自觉狂。”

        额尔古纳河的风仿佛过了他的心间，胤礽深深呼一气，掀起衣袍跪：“皇阿玛，儿臣已长大了，也想随团行历练，求皇阿玛成全。”

        胤礽脸发白，随即听到康熙正对索额图喻示了此次和谈的底线：“以尼布楚为边界，黑龙江上，皆为我中国之地。”并授予索额图可全权行事的旨意。

        胤礽脚步一顿，眉皱得更紧了。

        这是常有的事，这么多兄弟里，只有太有资格参与政事，太是半君，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儿，但是……三阿哥胤祉瞥了站在前紧握双拳的胤禔。

        一字不差，一人不差。

        而且……胤礽心底升起一丝怪异之。

        胤礽一路上还想着佟额娘的事儿，预备怎么也得和皇阿玛请旨，叫几个太医早晚都去景仁请个平安脉才好。而且四弟、八弟瞧着境况也不好，只怕阿哥所那起踩捧低的人有所怠慢，这也得提上一嘴，佟额娘如今还在呢，他们就敢连心都不用心预备就将阿哥们赶羊似的读书来了。

        夜深了，梁九功盯着小太监蹑手蹑脚给灯架换上小臂的红烛，灯影微微摇曳，里康熙独留太，两父叫御膳房送了半隻烤乳羊来当夜宵，也不叫人伺候，绑了袖自己动手割，边吃边谈，气氛难得的好。

        这和他昨日的梦何其相似啊，更奇怪的是，这梦里的诸多细节醒来后他仍旧历历在目，一也不曾忘怀。而今，就仿佛梦中场景在前重现了似的。

        然后他便遇着了同样步履匆忙的索额图和佟国纲。

        换人

        他里尽是嫉恨与愤愤不平，竟也不掩饰了。

        这两个人八竿打不着一块儿，怎么会一块儿？必然是领了旨意来的。

        “保成？”康熙转看着他，微微蹙眉，“你脸怎么这样差？”

        很快，他那不祥的预很快就成真了，康熙当众宣布了前往尼布楚和谈的使团成员：“领侍卫大臣索额图、都统佟国纲、尚书阿喇尼、左都御史齐、护军统领喇及中耶稣会士牙人徐日升、法兰西人张诚随团前往。驻黑龙江将军班达尔善、萨布素领兵三千听候差遣！”

        更令他到一丝颤栗的是，清的大殿里已站着髮金黄卷曲、穿着传教士服饰的两个外国人——徐日升、张诚。

        全都与梦中形一一对应，胤礽忽然明白那不仅仅是一个梦，或许他在梦中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即将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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